第二章 杀戮对亦错？

妖王洞窟，小妖嘀咕不休。
巫泽躲在角落，抱着头。
“他沉睡百年！要来虐杀我们了！”
牛头马面踉跄跑进洞窟，道。
“不好了！守塔人正往洞窟这边走来！”
“不好意思！已经到了。”秦川轻描淡说。
他有巫泽这妖王的记忆。
许多年前，他曾伤害了一位富家千金，后来那家人找上原主，请求封印。
巫泽幻回乌鸦原形，连忙飞到他跟前，跪地求饶，洞窟小妖也纷纷跟着效仿，毕竟妖王都下跪了，他们怎能不有样学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想让鳄妖试探我死没死？实力有没有变弱？方便你们逃脱锁妖塔封印？就不怕我杀了你？”
巫泽再次低头，全身已然抖动不止。
秦川早已想到，本来鳄妖可以不死！他更没想囚困他，然而他却教唆鳄妖，对自己下手！
定是密谋许久！
躲在巫泽后旁的牛头马面，紧握拳头，起身怒吼。
“守塔人你一再紧逼！我们也不再怕了！”
“就是！巫泽大人！守塔人沉睡百年，我们能察觉到！他气息大减！不如从前！巫泽大人！杀了他！我们一起逃离这锁妖塔！”
“闭…闭嘴！守塔人的实力，你们永远不会知道！”巫泽捂着脑袋低语：“即使再弱……他还是他！”
巫泽被关当日，秦川一剑将他居住的青山劈得稀碎！把他打至晕眩，都仍不休止，打到仅剩一口呼吸，浑身是血，腥臭交加，血液甚至都凝固成黑块。
秦川自然是有这段记忆，当初是原主离突破仅剩一丝瓶颈，自然而然就选上了巫泽。
“你们被封在此塔，都是自身造孽太深！好好反省！自会有机会出塔！”
只身走出洞窟，余声在洞窟回响。
轰隆隆！！！
外面的天空似乎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雷霆响个不停，嘈杂声游走在耳边。
一道光芒照射进阴森妖塔内，石门被人推开，秦川扭头一看。
是个七八岁小男孩的目光，纯净童真。
“大哥哥就是爷爷说的！守塔人！”
走出锁妖塔，借着滴落的雨水，刷洗净脸上的血渍。
过后，天空竟奇迹般停止下雨，气候是闷热潮湿的，就像他内心一样，无法平静。
姚望远方，被腐蚀的一片树林，应是那些破除封印的妖怪干的事。
明明来之前，还渴望出塔来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安了？
难道是因为那些妖怪？
看到妖怪畏惧自己的神情，一时间竟感觉，自己才是坏人，反派，妖怪。
身旁小男孩见他这般模样，便开始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穆明！是平安村的居民！大哥哥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秦川，不是守塔人，只是个普通人。”
“大哥哥！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穆明眼神尽是羡慕，“我爷爷说了！以前来妖塔的人都死了，可大哥哥却还活着！我也想学杀妖！”
“杀妖算是什么好本事？”
一生杀戮，有何意义？为杀戮而生？亦是，为杀戮而死？
“不是的！我若是能像你一样肆意斩杀妖怪！哥哥他们就不会被官府欺压了！”
“为何？会杀妖就不会被欺负？”
穆明将村庄的事情，通通与秦川说明。
平安村靠南，在玄灵大陆被大乾皇朝统领着。
因为十年前妖塔的封印破除，有不少妖怪，试图占领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