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交换秘密

“整栋奎恩大厦的造价成本大概在三亿，也不知道这是否在保险的理赔范围之内。”
所有人都觉得是凯尔手下的禁闭者阻止了一场狂厄危机，然而现在的他正在烦恼着如何回应伊琳娜的话，尤其是在刚刚他手下的禁闭者毁掉了一栋成本三亿的大厦。
“咳咳，那么这栋变成宝石的大厦也许不止三亿的价值，再加上这一次先是狐兔侠盗，然后又是宝石大厦，想必奎恩集团在一个星期之内都能够霸占热搜第一了吧。”
听着凯尔的狡辩，伊琳娜不怒反笑，她很清楚此时的管理局可没有这么多钱进行赔偿，而且他也不可能让禁闭者来她这里还债。
对于她来说，损失一栋大厦算不上什么，更别提那些所谓的藏品了，只要有钱就能够买到的东西在她眼中都不算什么宝物。
所以她想要知道的是————那一道从凯尔手中长出来的赤红色荆棘到底是什么。
“宝石大厦肯定会被FAC封存，之后也最多会给我一笔赔偿。然后所谓的热搜第一和需要进行操作才能够变现，拿未来不确定的事情当作筹码，这可不是一个成熟的男性该说的话。”
“实际上我觉得自己还挺幼稚的。”
“嘘——”
伊琳娜的食指点在了凯尔的嘴唇之上，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问道：
“那道赤红色的荆棘，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你愿意回答清楚这个问题，无论是藏品还是大厦的赔偿都可以一笔勾销。”
听到这种问题，站在凯尔身边的禁闭者都看向了他，甚至海拉还幸灾乐祸地看着伊琳娜，巴不得看到伊琳娜被凯尔束缚住的样子，高高在上的奎恩总裁跪在他的脚边。
“伊琳娜，这不是一个可以用金钱来交换的秘密，就跟你的禁闭者身份一样。而且聪慧如你，相信已经看出七七八八了，我还有必要说明吗？”
面对臭不要脸的凯尔，伊琳娜则是推测道：
“荆棘从你的手背延伸而出，链接每一个和你同来的禁闭者。那个时候她们正因为娜恰拿出来的梦露而陷入了沉睡，还是依靠着荆棘让她们清醒了过来。所以荆棘很可能有着命令的能力，再加上你和哈梅尔黑影之间的战斗，荆棘甚至还有着释放法术的能力，然而这一切都与狂厄无关，因为你身上的M值一直为零。告诉我吧，那道赤红色的荆棘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你避开狂厄的同时，还能够拥有驱使禁闭者的力量？”
推测的同时，伊琳娜一步一步地逼退着凯尔，直到凯尔的背靠到墙上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毫不在意地壁咚了他。
绯樱色的左眼，碧绿色的右眼，异色瞳作为坎贝尔家族的特征，伊琳娜的双眼甚至蕴含着无边无际的星辰大海。此时的她如同一名说出‘将军’二字的棋手，将凯尔逼到了绝路，各种意义上的绝路。
“伊琳娜小姐，作为商人，你还没有资格逼问官方事宜，还请你自重。本次委托的失败管理局自会进行赔偿，绝不会让你遭受到一点损失。”
就在凯尔想着用插科打诨来糊弄过去时，夜莺突然出现在了此处，看向伊琳娜的眼神冰冷无比，就差一点就凝聚出了杀意。
“原来是夜莺副官。不过委托的合同条款当中可是写明了需要赔偿的款项，我记得现在的管理局似乎没有偿还这一大笔钱的能力吧。”
作为天才商人，伊琳娜早已通过各种渠道拿到了管理局的会计报表，就算他们有钱赔偿藏品的钱，也绝对拿不出赔偿奎恩大厦的钱！
“管理局的财务情况不必由你费心，更何况你也应该清楚奎恩大厦，哦不，原奎恩大厦已经在禁闭者能力的影响下变成了一栋宝石大厦，接下来自然要交给FAC来处理了。这其中的手续繁多，而且时间紧迫，你现在就该去处理了。”
夜莺可以说是毫不退让，完全没把伊琳娜话里话外的威胁放在眼里。
“原来如此。凯尔，你有一名好副官。”
“是啊，没有她我也走不到今天，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有一天被狂厄侵蚀的话，那么可以来找我。”
伊琳娜眼前一亮，凯尔这一句话相当于承认了自己之前的推测，甚至还说出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效果。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考虑的。”
“......其实我很讨厌争端，所以每一次才会希望早点将这些事情解决。对于我来说，我更想和她们过安生日子，只不过藏在暗处的敌人颇多，要是你还想和我产生雇佣关系之上的关系的话————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呵呵，不必由你费心。和你说了这么多，我倒是觉得你的态度过于温柔，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利器，明明可以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禁闭者的忠诚，却不对禁闭者展现半点铁血的手腕，作风也像是个幼儿园园长一般，甚至连丝毫压迫都不愿意给予她们。有着颠覆规则的工具却遵守着道德标准，空有看似远大的目标却缺乏坚定实施的气量。你根本算不上一个野心家，倒更像是一个空想家。”
狠狠地批判了凯尔一顿之后，伊琳娜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在她正式离开此地前，凯尔叫住了她。
“伊琳娜！禁闭者的过往永远都会有一段痛苦的过去，相信你也一样吧！要是我真的狠下心来，那么她们估计每一天都会回想起那段往事......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人物，不过是恰巧得到了枷锁，所以我永远不会成为，也成为不了你所说的人。我想看到的————绝对不是依靠刺激别人的痛苦来维持统治，我只想拥有家人。”
伊琳娜沉默良久，看着凯尔不似作假的表情，从中看出了他和她们禁闭者一样，同样有着一段痛苦的往事，所以才让他不会滥用枷锁这一道具。
还有他身后站着的禁闭者，每一个人的眼中也没有痛苦，也许这才是禁闭者们愿意跟随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