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毫无

“嗯，何雨柱先生是个生物学家，研究的主要对象就是变异者。在萨立德事件之后他被星海警局招募帮忙研究萨立德糖果的事情。”
“可是，这个房间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生物学家的办公室啊......”
许大茂试图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任何能佐证何雨柱是生物学家的证据，但是毫无发现。
“我被分派的任务是全心全意投入变异者相关的工作，现在假设你没有任何实验对象，一个生物学家还能做些什么呢？我总不能凭空去想象变异者和萨立德糖果是什么样的吧。”
何雨柱插进了他们的谈话，十分不满的语气让许大茂终于开了窍，总的来说何雨柱只是政府放在台面上的玩偶罢了。
他没有权力参与任何真正和变异者相关的研究，唯一的作用大概是如果有人问起政府萨立德糖果研究进行的怎么样了把何雨柱拉出去发表一番“问题很艰巨，我们还在努力”的声明应付一下。
说起来如果只考虑何雨柱工作的内容，他这个职位估计是所有精灵都向往的，几乎不用干什么事就可以躺着赚政府的钱。
“那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关着变异者的实验室和你有什么关联吗？”
许大茂又想起了那个他有着两段不好回忆的地方，这么久过去了他都没能对那个地方有进一步了解。
“我在这幢楼里连自己的实验室都没有，你说我和那个地方有没有关联？”
何雨柱无奈地回复道“不过其实从我偷看到的一些机密文件里我大概能猜到有这样的地方，只是我根本无法靠近核心的内容。”
“当初给我们消息去那个地方搜寻的消息源就是何雨柱先生。”
听到小茹的话许大茂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还从来没有想过组织是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现在看来有着何雨柱这个特殊的存在一切都变得更加合理起来。
可是关于何雨柱，许大茂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你说你没有变异者研究的材料，印帆姐和小茹她们不就是很好的研究对象吗？还有如果你是印帆姐的父亲，警方很容易能找到你的资料吧，他们怎么会任用变异者的亲属任职像你这样的岗位？”
何雨柱闻言停下了动作长叹了一口气，这两个问题解释起来着实要花费一些功夫，而且它们还勾起了何雨柱很多的回忆。
小茹见何雨柱不知该怎么开口，她就先开了个头“我来回答第一个问题吧。变异者一方比任何人都更想要破解萨立德糖果的奥秘，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生物学家来帮助我们。综合考虑各种因素，何雨柱现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一是他从印帆姐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相关的研究破解异色精灵的秘密，有一定的基础；二是他绝对可靠，如果只是做一些相关的研究在外人看来只是在做本职工作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基地里的大家基本都和何雨柱先生见过面，只是我们身上都没有萨立德糖果，何雨柱先生的研究也一直停留在基础的层次上。还有这个办公室看上去乱成了一团，只是何雨柱先生做的一些伪装，他向上级表现出自己没有任何收获导致很颓废的样子也是他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真的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发现，我们估计就再也见不到何雨柱先生了。”
何雨柱朝为自己解围的小茹投去了感谢的目光，然后开始回答起后面的问题“至于我怎么能得到这个工作就要从印帆的故事讲起了......”
“印帆的母亲在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因而父母的职责全部都落到了我一个人的头上。作为单亲父亲我必须得承认自己应付不过来，加上印帆生来就有着和其他卷卷耳不同的肤色，我一直非常担忧能不能给她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何雨柱说到这里的时候终于从某个柜子的抽屉找到了一副注射器，他走到许大茂身旁在抽血的同时继续讲着印帆的事情。
“所幸印帆是个天生就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在缺乏母爱的情况下依然成长为了一个坚强的女生，尽管自己生来就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这并没有对她性格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她有很多的朋友，像个男孩子一样喜欢运动。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我感到非常的欣慰，可是在这些表象之下，我还是隐隐担忧着印帆肤色不同的问题......”
何雨柱将抽取的血液注入到了一个试管当中，递给许大茂一个毛团按着止血，看样子这个所谓的办公室里连棉签都没有。
“我一开始我怀疑印帆是不是遗传了她母亲身上的疾病，可是根据现有的医学资料印帆母亲的病应该不具有遗传特性。为了以防万一我在印帆成长的过程中定期给她做各项检查。印帆从小体质很好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所以在检查当中一直都得不到什么异常的数据。直到有一天我在工作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同事谈论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家有个年少的晃晃斑全身长着淡绿色的斑点，于是我上门拜访了那家人，然后我得到了和印帆差不多的反馈，他们都仅仅是颜色不同，身体其他方面的机能均与寻常精灵无异。”
虽然许大茂心里一直相信着变异者和普通精灵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头一次听到比较专业的人士承认这点心里还是不免有些触动，他偷偷看了小茹一眼，小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在那之后我开始相信印帆和那只晃晃斑应该不是精灵中的个例，我开始动用我能使用的资源查访整个大陆。不出所料，我在几年的时间里在大陆各处陆续发现十起左右的异色精灵案例。搜集了相关信息进行研究的我在几年后终于发现了造成精灵生而异色的生理原因，真相很简单，只是他们的基因之中有一小片发生了变异而已。”
“既然何雨柱先生你已经发现了变异者的根本不同，为什么在萨立德事件发生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做解释呢？”
许大茂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已经破解了变异者的秘密，他不明白以此为前提为什么还会有之后种种事情发生。
“答案就是太晚了，在我整理整个研究准备公开发表研究内容的前一个星期左右，萨立德事件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失落起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了他当时的预期，不过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自己及时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萨立德糖果的危险程度严重到寻常情况下应该要对萨立德进行生物隔离的程度，但是很快大家就发现糖果的爆发不仅仅局限于萨立德，而这场让人摸不透的生物危机唯一的共同点是会受糖果影响的都是异色精灵，于是一时之间，异色精灵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
“在收到消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印帆，我生怕电视上发生的那些惨剧也会发生在印帆的身上。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几个代表政府的精灵找到了我，强迫我交出了所有和变异者有关的研究。考虑到之前数年的研究过程中我曾承蒙很多朋友的照顾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研究，政府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上我并无意外，只是令我恐惧的是，那几只精灵在离去时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印帆。我在那时意识到了，印帆此刻的处境非常危险，糖果和人民的讨伐两座大山压在印帆面前，我不敢想象印帆的生活会因此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之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伪造了印帆的死亡。”
许大茂听到这里咽了口口水，他能体会到身为父亲当时的焦虑和不安，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想出这样的方法。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制定了整个计划――印帆因为不幸遭遇车祸而青年早逝。我找到了两个绝对可靠的朋友，一位在验尸部门的朋友提供了一具身形类似卷卷耳的尸体，一位朋友帮我开出了印帆的死亡证明，整个计划我保证做到滴水不漏，所以如今在官方的数据里印帆早已是已经离世的精灵，我在几天之后甚至举办了印帆的葬礼。没过多久，政府就开始宣布抓捕所有变异者加以控制，我当时就明白自己在恰当的时机做了正确的事。”
“印帆姐离世的时间还有你特殊的身份如此巧合难道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吗？”
想到这件事执行起来的困难程度，许大茂不大相信事情的进展和何雨柱说的一样顺利。
“那是自然，当时有几位警探根本就不相信会有如此凑巧之事，他们把我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一天到晚追踪着我的一举一动。几次印帆的藏身地点也几近暴露，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变异者组织的精灵找到了我，当时没有任何出路的无可奈何地让印帆加入了他们，尽管对组织完全不信任，可是那是我当时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让印帆不被抓捕的方法。”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小茹补充了一句：“在那之后印帆姐就成了组织第一批成员，或者应该说是第一批成员中最优秀的几位之一。”
“在送别印帆之后我开始尽我所能开始相关萨立德糖果的研究，但是这次的研究处处受阻，我不能得到任何的研究进展，所有的研究方向都被官方堵死。直到一年后才有了转机，当时警方终于相信印帆已经自然死亡，盯着我的警探也尽数离去，之后，我接到了现在这份工作的邀请。官方在综合考虑各项因素之后觉得我是这份工作最合适的人选，想要帮助不幸离世的女儿的同类的生物学家，打着这样的人设我来到了这个工作岗位，我本以为自己或许真能在这找到萨立德糖果的答案，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你们也能看到......”
何雨柱在讲完自己的故事后三个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许大茂还在努力消化着整个故事。何雨柱恢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翻查着什么资料。
“我们能立刻得到结果吗？”片刻之后，小茹率先打破了沉默。
“恐怕不能，和你们相关的实验样品我不敢偷偷去楼里的实验室分析，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所以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我才能给你们答复。”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小茹点了点头，她发现许大茂还处在发呆的状态之中，她叹了一口气，何雨柱和印帆的故事切切实实地发生在每个变异者的身上，她意识到，现在的许大茂越来越能理解变异者的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