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大宋首场足球赛

从太尉府中出来，已近午时，高俅本想留王伦用饭，但也知王伦要准备一番等候天子召见，于是亲自将王伦送出府门。
王伦带上朱武三人打马赶本枫林阁，这个时候的枫林阁比之前又热闹了不止一倍，等餐的客人已经排上了长队，王宝早已得到石秀的飞鸽传书，将王伦休息的跨院收拾停当，将王伦迎了进去。
此时张三、李四等人也在院外等了半日，见到王伦来了纷纷上前见礼，王伦笑道：“大家都好吧？我们四人肚子也饿了，进来，大家边吃边聊。”
众人哄笑一声，张三、李四红着眼睛道：“相公，俺们好的很，多亏了相公，这两年来，让俺们活得第一次像个人样。”王宝笑道：“哥哥，这哥俩做的相当不错，现在咱们的肉夹馍、炸鸡店都开到洛阳去了，这兄弟两个已经成了大员外了。”
王伦笑道：“弟兄们都好，我这个当哥哥的也算没失职，大家坐下来一起吃。”
院子里大圆桌早已放好，王伦刚一进门，伙计就开始上菜，这个时候桌子已经铺满了。
几人做下有说有笑，王伦道：“张三，我让你们准备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张三忙道：“相公，俺们都已经做好了，小的们每日勤练不辍，现在敢说一句已经炉火纯青了。”
王伦道：“那就好，你们准备好了，到时候要面见天子，再有，不要再叫我相公了，都是自家兄弟，王宝怎么叫我你们就怎么叫我。”
张三李四眼圈一红，拱手道：“是，相。。哥哥。”一时间语音哽咽，他们本就是东京无人关注的底层小人物，说不得那天便和那牛二一般横死街头，从无人这般抬举他们，他们曾经爱戴的鲁智深不但抛弃了他们，还差点儿断了他们的生路。如今这王伦已经身居高位，还如此善待他们，这足以让他们为王伦赴汤蹈火。
王伦看了一眼张三李四，忽然有些理解赵佶为何如此的看重高俅了，不过他王伦不是赵佶，不会让张三李四成为高俅那般被人唾骂的对象。
王伦道：“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不如让他们晚上都过来，我给你们再讲讲规矩，免得介时在天子驾前失仪。”
张三道：“哥哥放心，他们都已经到了，只是王宝哥哥将他们安排在了另外一个院落。”
王伦嗔道：“这是何必，将他们一起叫过来便是。”
不多时，院子里面又添了三张圆桌，几十个年轻后生坐在桌边，不过却无人动筷，只是看着王伦目中带有激动之色。
王伦却见到一个熟人，笑道：“唐牛，你却也在此。”
唐牛起身憨憨笑道：“都是相公抬举，让小的来此找张三哥和李四哥，小的现在专门负责做炸鸡，现在是东城一片分店的区长。”
王伦笑道：“好，好好干，总有个出头之日。”
唐牛摸着后脑勺傻笑道：“相公，俺觉得现在已经就是出头之日了，小的没啥大图谋，就现在这个日子，小的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相公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王伦大笑道：“你确是个有福之人。好好吃喝，明日你们还有事要忙呢。”
次日清晨，太尉府的一个张虞侯来找王伦道：“王相公，我家太尉吩咐小的来请相公。”
王伦点头，随即带着朱武一众人上了虞侯带来的十几辆马车。
在马车里里，王伦暗暗吐槽，这东京的马车实在是太烂了，好在这次自己已经给天子准备了新调试好的车驾，相信能让天子满意。
车队最后在齐云社停了下来，王伦带着众人步入齐云社后，自有大内侍卫过来检查，随即命朱武众人在大殿外等候，带着王伦进了齐云社的大堂。
此时一群宠臣早已在天子旁边等候，高俅见到王伦到来连忙上前道：“王相公，还不赶紧拜见天子。”
此时王伦才看得清楚，这赵佶当真生得不凡，面目白净，一脸福气，一身道袍，当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此时不过刚刚三十多岁，精气神正是顶峰。微笑而来，当真让人如沐春风。王伦跟着众人拜见。拜见只到一半，皇帝赵佶已然开口让众人免礼。这也是皇帝爱臣之心，众人要跪，皇帝要拦，这便是君臣之礼。一般拜见也不需真正跪拜下去，除非有正式场合与重大事情。唐宋皆如此，大唐中后期对于士大夫更加优待，上朝不跪不说，臣子还能坐在朝堂议事，到宋则只能站。要说明清，那便是礼节森严，清为外族统汉，更甚之。再往古去，周秦汉，坐跪也就是一回事，拜下就是行礼。
赵佶笑道：“昨日听高卿家讲，王爱卿有一桩新鲜物事，须得在这齐云社中方可观看，朕心中好奇，今日便看看王爱卿的稀罕物有何神奇。”
王伦拜道：“陛下过奖，此乃微臣琢磨出来的一点小道，请陛下到观礼台一看。”
赵佶笑道：“既然如此，众位卿家遍随同朕前往一观。”
齐云社乃是大宋踢的气毯的场所，内有一个巨大的球场，外面则有观礼台观看。赵佶自然是坐在正中，身边则是自己的一帮宠臣，远处还有不少番邦的使节也来看热闹。赵佶坐在观礼台上却有些奇怪，因为今天的球场变了。只见球场上用白色画出了一个巨大的长方框，中间还有一道白线隔开，中间则画着一个圆圈，方框底部各有一个大门，大门后面还被几根棍子撑起来一个渔网。
王伦对赵佶拱手道：“请陛下观看。”
随即王伦跑到那白框边上，掏出一个哨子放到嘴里用力一吹，一声响亮的哨声顿时传遍全场，只见在场外跑进来两队人马，一队身穿白色的短衣短裤，胸前背后印着一只大公鸡；一队身穿红色的短衣短裤，胸前背后印着一只肥鸭。
随即一旁的酆泰大声叫道：“今天是大宋足球比赛第一场，在天子见证下，我大宋的两支球队诞生了，一支是大宋炸鸡队，一支是大宋卤鸭队。今天是两队第一场比赛，请陛下检阅。”
酆泰嗓门极大，喊得全场人人可闻。
赵佶这下子有点儿坐不住了，什么足球比赛？足球队？不是蹴鞠么？不过不大一样，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赵佶不由得激动起来，他本来就酷爱蹴鞠，不过后来觉得蹴鞠过于单调，才逐渐的不像之前那般热衷了，现在看王伦搞出来这个好像很有意思，自然有兴趣看下去了。
只见王伦先到场上掏出一个铜钱，先丢到空中再用手左手手背接住同时右手按在左手背上，让两队领头的人来猜，结果白队的张三获胜。随即王伦将一个酷似蹴鞠的皮球放在中间那条白线的中央，随着哨声一向，白队队长张三踢球边跑。
场边的酆泰马上扯开嗓子叫了起来：“白队队长张三夺得了发球权，他一脚将球开大，准备绕过对方前锋突破红队中路，嗯，他现在将球传给了三号，三号一个假动作晃开红队中卫，再次传球给五号。哎呀，这个传球被红队六号截了下来，随后红队六号传给队长李四，李四今年二十五岁，东京酸枣门人士，在足球上有惊人的天赋，现在作为卤鸭队队长，更是全队的灵魂支柱，看他越过了对方的边后卫，单刀赴会，已经形成了单刀球，哎呀，这一脚必进之球居然被白队的守门员唐牛截停了下来。白队的守门员唐牛是济州人士，今年二十三岁，祖辈都是瓜农，唐牛自幼在瓜田长大，对圆形的物体有着超人的敏感度，只要是圆形的物体就没有可以逃脱他的手掌心，刚刚李四那必进的一脚单刀，就是遇上了唐牛这个天生的克星。。。”
酆泰的声音在球场飘荡，赵佶却是看的呆了，如果换做其他人也许看不明白什么，但赵佶是什么人物？文艺界古往今来第一帝王，他浸淫蹴鞠二十几年，其中的关键看的明明白白，他逐渐不喜蹴鞠就是因为蹴鞠太过花哨，与其说是踢球不如说是跳舞，故此赵佶才将兴趣逐渐转移到书画上来，现在一见这足球之妙，心中已经翻江倒海：“这便是蹴鞠么？不，这已经不是蹴鞠了，王伦刚刚说这是什么?对了，是足球，这足球必然可以流芳百世。王伦，真奇才也，我得王伦如汉高祖得张良也。”汉高祖和张良如果泉下有知，听到这话，估计能被气活过来踢死赵佶。
又看了一会儿，赵佶实在忍不住了，正准备让王伦过来，忽然一阵哨声响起，酆泰叫道：“可惜，中场得哨声已经响起，上半场比赛结束，请天子以及各位观众等球员休息两刻钟后，观赏下半场。”
赵佶这才松开紧握得拳头，对高俅道：“高卿。”不过却罕有得没听到高俅得回音，赵佶扭头一看，只见高俅捏呆呆得看着球场，已经是泪流满面。高俅所以脚高俅就是因为他踢得一脚好球，也是因为这一脚好球才得到当今天子得垂青，如今见到这场球赛，让高俅直有：“朝闻道夕死可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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