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好兆头

中午十二点，初夏的日头当空而照，天气有些热。
上阳锦鲤一着急，周润就看到她挺翘的琼鼻上有了小汗珠。
他胳膊夹着传单，去婚纱店隔壁的小卖部，给锦鲤买了一块雪糕，转身就看见少女气鼓鼓地追了上来，“把传单还给我。”
周润递过雪糕，“你先吃吧，我帮你发一会儿。”
小锦鲤一脸警惕，“你干嘛要多管闲事？”手手却诚实地接过雪糕，“还对我那么好。”
周润没有正面回答什么，脸上却忍不住有笑意。
小锦鲤拆开雪糕包装，立刻就将脆皮奶油棒含进嘴里，嗦了嗦。
周润则拿着一厚叠传单，给路过的行人分发着。
小锦鲤一边嗦着雪糕，一边追到周润身边问，“你是不是人贩子？”
“？？？”周润被少女的脑洞折服，“我要是人贩子。昨天你们上三轮车，就会把你们运到小树林，臭袜子往嘴里一塞，再麻袋里一装，运到东南亚。谁还费劲巴拉在这帮你发传单。”
小锦鲤一脸疑惑，“那你昨天明明说的是晚上回沪城学校，都今天了怎么还在这儿，你就是冒充沪城学生，故意想骗我过去打工，然后在沪城实施作案手段，骗我钱。”
这孩子现在是有沪城ptsd吗？
周润翻了个白眼，“所以在你眼里，沪城和骗钱是可以划等号的？”
小锦鲤点点头，“对对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周润这边正一脸郁闷，裤兜里手机忽然有了来电，一看是陈尚秀打来的。
“臭小子，跑哪儿去了？我们都开饭了，见不到你人。”
“妈，你和刘老师谈的怎样了？”
“还行吧，挺好的。”
“他还哭吗？”
“没，没哭了，别怕，你赶紧回来。”
周润挂断电话，瞅了瞅还在嗦雪糕的小锦鲤，“你吃快点，我要去了。”
小锦鲤伸出一只手来接，“快给我。”
“不行不行，你那手太小了，这么多，你根本拿不住。”周润四处张望，最后将传单放在婚纱店门前的石台阶上，然后匆匆离开。
小锦鲤看着他的背影大声提醒，“我知道你不是骗子，就逗逗你。”
周润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打出个OK的手势。
他心里明白，小锦鲤无理取闹，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逗他。而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再有机会劝她放弃眼前的工作。她需要工作，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要去。
这姑娘，不仅不笨，而且心思很机灵。
周润回到餐馆，陈尚秀与刘松年，已经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