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则与权柄

在确认克莱恩的决定后，邓恩队长带着他前往地底，在去地底的路上，克莱恩也从邓恩那里了解了一些神秘学知识的由来。
在十字路口左转后，邓恩打开了一扇暗门，进入了值夜者的炼金室，邓恩队长让克莱恩在此等待，之后会让老尼尔从查尼斯门内领取“占卜家”的配方以及相关材料，带到这里为克莱恩配置魔药。
目送健忘的队长离开炼金室，克莱恩打量着这间颇具现代气息的房屋，这里很像他上辈子见过的化学实验室，只是稍微有点简陋。
没有等待多久，老尼尔便提着一个有复杂花纹的银制小箱走入房间，放下银制小箱，老尼尔和克莱恩寒暄几句后就开始配制魔药。
一边配制还一边为克莱恩详细的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终于，随着最后一种材料星水晶被老尼尔丢入大铁锅，虚幻雾气瞬间从锅内冒出，让炼金室一片迷蒙。
在这雾气里，克莱恩仿佛看到了星空，也似乎感受到了某些无形存在的注视。
等雾气消散，老尼尔从锅中舀出粘连的深蓝色液体，倒入了一个不透明杯子内，老尼尔指着它道：
“好了，你的‘占卜家’魔药。”
克莱恩呆呆的望着那一杯深蓝色的粘稠液体，表示就这么直接喝下去吗，还是说需要什么别的准备？
老尼尔也看出了他的紧张，给克莱恩开了个玩笑，让他放松下来，最后说道：
“年轻人，不要犹豫，越犹豫，越紧张，越害怕，越影响等下的吸收。”
老尼尔这时也走到了旁边的水槽，清洗着自己双手。
王腾这时也开口说道：
“别紧张，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毕竟晋级序列九本来风险就小，原著的克莱恩也是很轻松的就成功了。而晋级的危险很大的一部分源自精神污染，使晋级者失控。
而有自己的观想图的克莱恩，精神会得到持续的增强，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但日积月累下来，会为之后的晋升打下良好的基础。
克莱恩默默点头，深吸了口气，一个仰头，将那不透明的杯子凑到嘴边，咕噜喝下。
之后便是不出王腾所料，克莱恩成功的晋级“占卜家”了，而随着克莱恩的晋级，王腾发现周围的金色纹路好像变淡了一些。
在仔细观察之后，王腾确认，这些纹路确实是变淡了，这让他的心情顿时振奋了起来。
这些困住自己的纹路会不会是随着克莱恩序列的提升而逐渐消失？而纹路消失后，自己会不会就能出来了？
出来后自己有没有肉身？还是说会以灵体的形式存在？
王腾开始思考着有关纹路和自己的问题，毕竟要是能出来，谁愿意一直关着。
而有关自己肉身的猜想，王腾感觉应该算是“魂穿”，不然也不会和克莱恩公用一个身体了，不对，也不能算公用一个身体，应该是自己被那些“线”连接了克莱恩，而身体其实是克莱恩的，所以自己才会处在被动的位置。
至于那些记忆应该也是通过“线”从克莱恩那里传到这里的。
诶，也不知道要克莱恩序列几这些纹路才能彻底消失，重获自由。
现在只有看看能不能稍微的出去“放放风”了，王腾准备一会有空的时候，让克莱恩看看能不能暂时打开这些纹路，让自己出去玩会。
这时的克莱恩也在老尼尔的指导下，学会了冥想和灵视，以及灵视状态下能看到的“以太体”和“星灵体”的颜色代表的含义。
这时克莱恩看到了自己的手上有一些虚幻的线，一头连接了自己手腕和手臂，另一头则连接到了自己的后方。
他转头望去，却发现那些“线”的不仅连接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全身都有“线”冒出，练到了后方的虚空之中。
克莱恩正想询问老尼尔这些“线”是什么，就听到王腾的声音：
“这些线应该就是我和你之间的‘通讯设备’，我就是利用这些线与你交流的。”
“你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些线与我交流，就是把自己想说的对着线说。”
克莱恩听后眼前一亮，随即在心中将自己的话对着一条线默念：
“能听见吗？”
“可以。”
王腾这时也听到了克莱恩的声音，做出了回应。
“你刚才在看什么？”
老尼尔在看见克莱恩的转头观察后疑惑的问道。
“没看什么...就是想看看后面的仪器在灵视状态下会呈现什么模样。”
克莱恩回头对着老尼尔说着，没等老尼尔回应，他突然看见了他背后的虚空里有一双没长睫毛、冷漠无情、趋于透明的眼睛。
这双近乎虚幻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老尼尔，注视着自己。克莱恩脱口而出：
“你背后有双眼睛！”
老尼尔愣了一下，旋即挤出笑容道：
“不用管它。”
“这是一个仪式魔法的表征。”
老尼尔解释道，而在他解释时，那双虚幻的眼睛也迅速消失不见。
克莱恩在听到解释后并没有怀疑，毕竟他的神秘学知识储备很少，所以很快就相信了老尼尔。
只有王腾回想着那双虚幻的眼睛，心中想道：那就是隐匿贤者吗？
虽然王腾知道老尼尔现在已经被隐匿贤者污染了，但找不到借口提示克莱恩，毕竟自己的人设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不了解，贸然开口只会让克莱恩生疑。
所以王腾准备之后再找机会告诉克莱恩，老尼尔有问题，或者等自己找到“恢复”实力的方法后再解决老尼尔的问题。
克莱恩也很快就因灵视过久，而导致眉心的抽搐和刺痛，也看到了门口的“无形”身影，但在听到使用过度的症状里有“出现少许幻觉”后，放弃了告诉老尼尔的想法。
根据老尼尔的提示后，克莱恩也关闭了灵视，设置了开关灵视的心理暗示：
轻敲眉心两下作为灵视的“开关”。
老尼尔这时也让克莱恩先回家休息，下午去韦尔奇住所到铁十字街的路上逛逛。
虚弱的克莱恩对他的安排举双手赞成。
拿上手杖，出了炼金室，老尼尔返回武器库那边，克莱恩则是沿着楼梯往上走去。
邓恩也从后面走来，和克莱恩提了个醒，便让他回家休息了。克莱恩也在和罗珊打了声招呼，乘坐无轨公共马车返回了水仙花街。
现在还是上午，班森和梅丽莎都不在家，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回到家后，快步上了楼，进入属于自己的、有书架的卧室。
脱掉燕尾服，克莱恩便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床上，开始观想起王腾通过“线”传过来的青莲。
而王腾也连接上了“剑道长河”，在里面参悟法则。
一直到中午12点左右，克莱恩才起来吃了个午饭，这会他因灵视而受到消耗的精神也恢复了过来。
看到克莱恩精神好起来的王腾也开口说道：
“你要不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