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1：嘘，我在潜行

乔渊走过校门口的宽敞马路，在车站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几个女生用的小镜子，又在路口老奶奶的手里买了一个氢气打气筒和几十个气球皮。
他转身向前走，找了一家路边的劳保店，买了一身二手的水管工旧衣服，和一截收缩梯子，还有破旧的护目镜和防尘口罩。
这几样直接清空了他五十块的钞票和手机里一百块的余额，真正的一穷二白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就是尽快结束任务拿到酬劳，填补空荡荡的钱包。
乔渊戴上护目镜，以及配备单项呼吸阀的防尘口罩，打扮成水管工提着梯子上了吊轨，塞斯仿生科技距离学校也就十公里的范围，两分钟就到站了。
他在途中给敖蔓蔓打了个电话。
“今天晚上有课，我回来要晚点。”
“好，我今天估计也要晚一点，亚当重锤今天又喊人跑到治安署施压了，真烦人。”敖蔓蔓的声音带着哈气，似乎有点困。
“我先睡一会儿咯，拜拜。”
“嗯，”乔渊挂掉了电话。
他下车越过马路，避开人行道上几个蹦蹦跳跳的小学生，来到了眼前这一栋足足99层高的塞斯集团大厦。
这一片的摩天楼群在夜色霓虹下都泛着斑斓微光，给人巨大而梦幻的感觉。
唯独这塞斯集团的大厦，看似通体黑色的全玻璃外层，却一点光泽也不映衬，看起来神秘又压抑。
就像一座黑压压的疯狂山脉，在静静等待着乔渊的探险。
乔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并没有停下脚步，在这赛博世界当中的古怪太多太多，他这一个月来虽然见的不多，但多少也见过一些世面了。
极致黑色的塞斯集团大门，高约两丈，镶嵌着一方∏形状的红色光芒门框，大概是整栋大厦此刻唯一的灯光，黑与红的搭配相得益彰。
在大门外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在来回巡逻，看起来似乎比较认真。
乔渊不动声色的远远看去，并掏出手机放在耳朵旁边，他绕着赛事大楼周边跑了一圈，跑出气喘吁吁的状态，来到那安保人员面前。
“哎呀，你这大楼真黑呀，太难找了，别催别催了吊轨延迟好吧，我知道你急，大忙人，我知道你办公室的通风管子坏了，我来了我马上就上来。”
乔渊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水，神色匆匆的从安保人员的身边掠过，眼皮都不眨一下。
两个安保人员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多问。
像这种修理通风管道或是水管线路的差事，隔三差四时有发生。
但另一个站在门口的大鼻子安保，带着蜂巢状机械眼设备对乔渊上下扫扫，顿时把他喊停：“站住！”
“怎么了长官？”乔渊立马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焦急和彷徨，并时不时的抬起手看看手表的时间。
“你口袋里是什么？”大鼻子安保走了过来，一把将乔渊兜里的几个小镜子取了出来。
“长官见笑了，这是小的买给妹妹的玩具，他就喜欢这些芭比小镜子，”乔渊尴尬的指了指这些粉红色的小镜子，有些不好意思。
“买这么多？”大鼻子安保露出狐疑。
“不瞒长官你，咱和妹妹住在郊区，她就喜欢这市中心才能买到的芭比小镜子，而且这些小镜子颜色不同，造型也不同，她还喜欢收集。”
“咱平时忙顾不过来？偶尔看到就一把买了，让长官见效了。”
乔渊说着，同时自顾自的把氢气筒和气球皮也给掏了出来道：“这些也是，小女孩嘛，就喜欢这些硬在气球上的小动物们。”
大鼻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并用机械眼再次扫描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隐藏之物后，冲乔渊微微颔首道：“可以了，但你的衣服太脏了，得换一件。”
乔渊稍稍的顿了一下，面露难色道：“长官大人，小的赶急啊，您看我把这衣服反着穿行不行？”
他带着防尘口罩声音有点闷，说着就把身上这一套二手水管服脱下，里头朝外重新给穿了起来，这种工装本身就可以正反两面穿，非常方便，里头的一侧很显然看起来干净不少。
大鼻子安保皱皱眉头，挥挥手道：“行了，进去吧。”
乔渊立马迫不及待的走进赛斯集团。
前台的几个小妹妹看都不看他一眼，在电脑前不知道专心致志的整理着什么。
潜入大厦成功！
乔渊能到左侧的电梯旁边，按了一下向上的按钮，转身走进旁边的消防通道里去，通过攀爬楼梯的方式往上走。
他戴着护目镜和防尘口罩，就是第一道防线，可以隔绝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不做电梯是为了规避电梯监控。
至于按下电梯按钮？
乔渊在一旁的消防通道里面取出氢气打气筒和一个气球皮，随后开始给气球打氢气。
他很快打出了一个氢气球，系上一条绳子，将这气球丢进那刚好大门打开的电梯里。并用扇子挥挥，给气球吹的调整了下位置，使得这气球渐渐的，不偏不倚的挡住了右上角的电梯监控。
在这之后他没用选择进入电梯，而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