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的宝剑十年来未尝一败

教魔法这种东西谢雷尔指定是教不了，但忽悠过去的胆子他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法师嘛，这个我熟，想当年我可是半神级的强者。”谢雷尔张口就来：“想要当一名强大的法师，主要锻炼生命、耐力，技能点上单手剑、格挡、暴击、旋风斩，法术点个圣光就行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谢雷尔当场搓了个圣光术出来，一道白光闪过，露西娅体内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不对吧。”露西娅虽然天赋不怎么样，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有什么不对的，你哥哥的剑意都是我教的。”谢雷尔拖出个实例以证明自己的教导没有问题：“剑意这东西听着比较玄乎，其实是大部分人缺少一个领路人，自己瞎琢磨当然领悟不了。”
“他说的没错。”艾莉丝在一旁点头确认，历史上这么多剑圣的资料完美证明了传承论，确实是在有领路人引导的情况下，成才的概率更大一些，野路子剑圣的数量少之又少。
谢雷尔挑了挑眉：“握住你手中的剑，你要思考的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杀人最快，最后出来的结果就是你需要的剑意。”
露西娅愣了半秒，确认这句话没有后续的详细解释：“谢雷尔大哥您说的倒是简单。”
“确实就是这么简单，你哥哥当年在我的教导下，才有如今极冰剑圣的威名。”谢雷尔负手而立：“那时候他在我的影响下，悟出的剑意名为无影，凯亚后来一手无影剑使的出神入化。”
“无影？”罗莎琳德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了迷之目光。
艾莉丝冷笑了一声：“你没记错，就是偷袭，正常的剑圣都大开大合，只有他专攻下三路，剑圣玩的像个刺客，本来是个阳光的皇子，都让谢雷尔带坏了。”
“关我什么事，那是他自己悟的路子，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懂不懂啊？”谢雷尔撇撇嘴：“这样，我先给你示范一下。”
谢雷尔从戒指中取出一把长剑，轻轻握着剑柄，并没有出鞘的意思。
露西娅观察了半天，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随便找个破落村庄的铁匠铺都能打得出来。
她迟疑了下，小声问道：“不出鞘吗？”
谢雷尔摆了摆手：“会死人的，我这宝剑十年来未尝一败。”
艾莉丝闻言忍不住说道：“你这剑鞘都生锈了，剑锋多久没见过光了？”
“大概十几年？”谢雷尔回忆了下：“从获得这把战利品之后我就没用它动过手，这可是神器。”
“神器？一把破铁剑？”艾莉丝顿时大笑。
谢雷尔懒得理她，后退几步到空旷的场地中，握住剑鞘重复了一遍刚刚露西娅的剑招。
动作、轨迹完美复刻，丝毫不差，露西娅既不认为这动作比自己的标准，也感受不到斗气或是魔力的波动，但面前的剑鞘始终给她一种窒息的感觉，就连呼吸一时间都困难了不少。
一套耍完，谢雷尔开始讲解：“这就是剑意了，以修炼者本身的剑招沟通天地，使出每一剑都蕴含着天地意志，一招一式暗合自然，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嗯嗯。”露西娅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完全没明白」几个大字。
“练剑很简单的，我刚来这片大陆的时候非常努力，后来觉得没什么意义就不练了，不过还是可以教你一些实用的东西。”
谢雷尔当初刚被召唤过来的时候自认为是个剑术天才，一路修到剑圣之境之后才发现，当法师比这玩意有意思多了，上去对砍哪有禁咒洗地来的痛快，后来他就不怎么用剑了，也就是十几年前被打回原形后魔法没以前那么好用才又把剑术捡了起来。
“看好了。”
谢雷尔提醒了一句，手中剑鞘翻飞，十数种基础剑招在短短几秒内尽皆使了个遍，下一瞬，他消失在了空旷的院中。
顷刻间，露西娅汗毛竖立，缓缓低下头，看向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剑鞘，脸色苍白如纸。
谢雷尔就站在她身后，手握剑鞘轻轻点了两下：“天下剑术，唯快不破，将无数剑招尽藏于一式，锁定对方的破绽，以极致之速，一剑杀敌于无形。”
解说完毕，谢雷尔将剑鞘从雪白的脖颈上移开，重新收回储物戒，却见到露西娅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
谢雷尔表情疑惑，但依旧伸手托住她的后背，以免其摔在地上：“怎么了？”
等了好几秒，露西娅才张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后怕：“吓到我了。”
“......”谢雷尔决定收回之前可塑之才的评价，扶着少女的腰肢，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露西娅腿软的现实。
将露西娅扶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谢雷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少女的腰肢倒是纤细柔软，搂了没多久，他手上就残余着淡淡的清香，但练剑又不是比谁的身子更软。
谢雷尔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你学会了多少？”
“完全没学会！”露西娅快速摇头，眼眸中满是遗憾。
她能看出刚刚这一招非常厉害，学会之后直接领悟剑意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东西就跟高数一样，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谢雷尔将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的女仆：“罗莎？”
“都录好了。”罗莎琳德将一块魔法水晶交到露西娅手中，里面刻录着刚刚演示剑招的全过程，不怀好意的小声提醒道：“主人看来是盯上你这头小白羊了，搂肩拍腿贴近坐，过去共同语言多，夸你特别又活泼，只为把你衣服脱。”
“你以为我耳聋吗？离得这么近当我听不到？”谢雷尔瞪了她一眼：“整天就知道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该签这个魔王回来当女仆，这些年被他当牛马压榨后，一直用各种不轻不重的事情报复他，纯纯的魔王作风。
明明自己这种良心老板给了她双休来着，一个月整整休两天！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