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挺安全的”

“肯恩先生，很高兴看见你没事。”
在一间位于教堂内侧的办公室内，一名西装革履打扮的男人手肘支撑桌面，双手十指交叉遮住了鼻梁。
“你加入晨曦会的原因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下在那场仪式中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因为骨折而躺在教堂医院中，不久之前才刚刚出院的默尧与男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去，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不过很可惜，那副棕褐色的眼睛遮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他想了想，然后忽然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后怕，颤颤巍巍地说：“他、他想要我的身体！”
“想要你的身体？”男人忽然坐直了身体，交叉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放了放，他身体前倾，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关于这部分，你能不能详细讲一讲？”
得了吧，我不信你没有从那两位护法口中问出些什么来……默尧在心中暗自撇了撇嘴，这种明显是进行情报应证与复盘的环节摆出这副模样也太刻意了。
“就是……就是……”默尧磕磕巴巴的讲道，仿佛陷入了极为可怕的回忆当中，“好多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个诡异的雕像祭拜，然后他们的身体快速干瘪下去……然后、然后主教用手摸、摸我的身体，从上到额……我是说，他说‘我的身体以后就是他的了’什么的。”
“嗯？”男人仿佛提取到了什么关键词，“细说。”
“啊？”
“不，没什么。”男人摆了摆手，“然后你就昏过去了是吧？”
“额……不是的。我当时已经放弃了抵抗，所以就闭上了眼睛。”默尧做出了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然后我就听见了一个巨大的动静，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丢了出去，没有知觉了。”
“嗯……好。那么接下来，请看一下这份合同。”
男人说着，从身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从桌面上推到了默尧的面前。
默尧拿了起来，男人也继续说道：“肯恩先生，鉴于你在本次事件当中的特殊性，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默尧的脸上浮现出了诧异的表情，“请问你们到底是……”
“看来你的老师并没有告诉你有关我们的事情，或者说他曾经提到过，可是你忘了。”
男人微笑着说道，“我们是隶属于教会的下属机构——永夜机关。”
“格林教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历史学者，他曾经与我们有过多次合作，只可惜他现在正沉迷于拼凑自己所掌握的历史碎片，实在可惜。”
“「做研究历史这一行的，总要有一次与他们接触的经历」。”
默尧立刻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口中轻声念着：“原来教授说得是你们！”
“正是我们。”
男人轻轻地吟唱道：“我们白昼之下黑夜的执掌者，身陷黑暗，心向光明。”
“我们就是专门处理超凡事件的特殊机关，任何一件与超凡力量有关的事件都要经过我们的手。”
“而你，肯恩先生。”
男人重新交叉十指，目光平静：
“对于你来说，加入我们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你已经在这件事情上陷得太深了。”
这不是直接在威胁他加入永夜机关吗……
默尧在心中撇了撇嘴，总感觉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直接说出他的报酬，以及所需要承担的义务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