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怪物

水雾缠绕的高楼，一轮巨大的圆月在其后辉映。
这里是雾隐的核心机构所在，
水影大楼。
挖空斩平一座巨大的山峰修筑成高楼，在其下顶立着巨大的拱桥和水坝，是非人力所能建立起的忍者建筑。
此刻，一场会议正进入尾声。
光头，手中拄着鸠杖，围着黄色围巾，面色漠然的元师从次席站起。
他先是对着坐在首位的三代目水影白岚微微鞠躬，而后面向坐在长方桌上的众多忍者，对会议的商讨事项进行总结，
“关于对雾隐制度的所有反对意见和议题，恕老朽直言——”
元师将鸩杖砸地，语气平淡而冷漠，
“都是废话。”
此言落下，长桌边的众多忍者脸色一沉，这其中包括了追忍队长权兵卫，暗部队长剑，以及一众血继家族大家长。
辉夜一族的族长，辉夜照怒拍桌子，愤然站起，指着元师的光头就喝骂道：
“凭什么啊老东西！底层的工具就应该有工具的样子。”
“我们血继家族都愿意将家族的权益分出一部分作为工具们的补贴，你还死犟着不放，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群家伙现在都躺了，危险的任务谁去做？繁杂的任务谁去干？我们的产业怎么扩大？”
“一个两个完成每月指派的固定任务之后就撒手不干了，跑去钓鱼跑去逛风俗街，我现在到街口雇个卖菜的欧巴桑都比这群出工不出力的家伙们好使！”
“这还是忍者吗！？”
元师皱眉，漠然望向站起来的辉夜一族大家长，轻喝道：
“坐下！”
辉夜照立马老老实实坐下。
元师漠然环视一圈众人，开口说道：
“所有的人都是被管束才有今天的成就，雾隐所有的艰辛努力，都是靠管束才能成就的。”
“选择崇高还是选择堕落，水雾里自然有一套制度去平衡，用不着你们去操心。”
“你们在座的，大部分人嘴巴上说向往崇高，但实际就是在堕落中无法自拔。”
末了，元师捏捏眉心，疲倦地叹了口气，
“毕竟，我自己也是这样啊。”
他将手中的鸩杖砸地，声响惊醒与会的众人，
“下面，开始下一项决议。”
“即，处理掉目前雾隐最不稳定的危险源头——”
“鬼灯满月。”
在座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小声交谈起来。
元师任由他们自由讨论，他则是面向三代目水影白岚，与白岚低声交流，
“三代目，相信你应该比老朽更早知道满月这孩子的危险性。”
白岚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失笑道：
“你都已经发起决议而不是议题了，还跟我商量什么？商量咱们俩的墓碑上该刻些什么吗？”
但元师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漠然道：
“三代目，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鬼灯满月体内那堪比尾兽的查克拉会把雾隐整个炸上天。”
白岚一听更乐了，
“那不正好说明这小子资质好么？作为师爷，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元师略带缅怀地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鬼灯幻月的照像框，扭过头死死盯着白岚。
波澜不惊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怒意，
“可你也没有告诉我，他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且，你还打算在雾隐中心的医院引爆这个比尾兽玉，比无限蒸危爆危还要恐怖的怪物！”
“三代目，你太任性了！”
白岚摇摇头，而后眯着眼睛地望着元师，对他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始终相信，那小子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并且，他会成为雾隐下一个【鬼人】，带着雾隐走向全新的时代。”
元师扯动嘴角，蜷曲堆叠的面皮上出现一丝冷笑。
“没机会了......”
“老朽已经替你找到了引爆这个怪物的全新人选。”
白岚顿时面色一变。
睁开眼，扫视参与这场会议的众人。
照美、鬼灯、雪、追忍、暗部、上忍班都在。
但是，
【忍刀七人众】——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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