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贾东旭的落幕

去吃饭的路上，楚平都在侃侃而谈，只是转头的瞬间，看着娄晓蛾有点怅然若失，瞬间想明白说他蠢了。从一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人人唾弃的剥削资本家女儿。昔时本应是自己的一切，现只是求人才能来上班。
社会是需要进步的，在时代的洪流里。我们只是一朵小浪花，不会激起任何波澜。楚平虽然知道娄晓蛾情绪低沉的原因，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反而是旁边的朱玉倩默默的拉起娄晓蛾的手，轻声改她道：“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晓蛾你要相信，最好的尚未到来。别难过了！
我给你讲啊！你这不算什么呐？我听我爸讲，前不久，溥先生刚完成思想改造，被特赦回家了。有一天溥先生准备去紫金城走一下下，但还没进门，票务员就拦着他要参观票。
所以啊！晓蛾，开心点呗！向前看，要相信我们的明天，会越来越好。”
听到朱玉倩的话，娄晓蛾也展颜对两个人甜甜一笑，表示过去的事她放下了。何况当年損献时，娄父比娄晓蛾伤心多了，一夜之间多年心血付出东流，发间也生出几丝花白。也强忍伤痛一直安慰娄晓蛾：“人生在世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轧钢厂失去了就算了！”。今天只是娄晓蛾十多年来重回轧钢厂，有点触景生情罢了。
都说女人是种奇怪的的生物，刚才楚平看着还互不搭理的两人，现在已经手牵手，撇下楚平走在一起了。
在二食堂吃好了饭，楚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刚刚闭上眼睛准备午休了。就听到门啪的一声，被傻柱推开了，一脸火急火燎对楚平说：“平子，你现在有空吗？快和载我去一趟医院。我听秦姐传信来说，东旭哥快撑不住了，我们快过去看看。”
楚平心里想贾东旭撑不撑的住，关我和你傻柱什么事？是你傻柱要当舔狗，我又不是贾东旭的儿子，去了干嘛。但看快上火的傻柱，想到秦淮如那晚的大度。拒绝的话从楚平嘴里咽了下去，随即把工作和朱玉倩交接一下，骑着车就带着傻柱去医院。
此刻，贾东旭己躺在病床上大奄奄一息，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消瘦的脸上大口喘着粗气。也许是回光返照吧？看到傻柱和楚平的到来，贾东旭用最后的力气叫秦淮如扶他起来坐起来。
贾东旭坐起来后，先是与易中海和楚平他们周围邻居寒喧了几句，然后拉傻柱的手对傻柱说：“柱子啊！你贾哥我快不行了，但棒梗他们还小，你大妈年纪又大了。我走了后家里也没有一个男人，哥我知道你心善，就劳烦你多照顾一下。答应哥可以吗？”
“好、好、好，贾哥。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会照顾好秦姐他们的，有我一口吃的决不让她们饿着。”听到贾东旭的话，傻柱连声向他保证道，楚平在旁边看着在那里比贾东旭儿子还孝顺的傻柱，瞬间无语了，想扯起傻柱的耳朵对他说你是那一只耳朵，听见贾东旭让你照顾秦淮如的。你是不是有点“猫病”啊！谁让傻柱是一只合格的舔狗呢？已经自我攻略，完成脑补。
听的傻柱的答应，贾东旭瞬间放松了许多，挥了挥手。让傻柱和楚平他们几个出去暂时先出病房，只留下了贾张氏在病房，估计还有什么事没交待完。
果然楚平他们刚关上门，贾东旭就对贾张氏说：“妈，我怕是不行了，没办法照顾您老。我给你说几件事，妈你一定要记住。
一是我们家墙角柜子下有个暗格，是我爸怕他走了后，你改嫁了。在去的时候悄悄留给我的，里面有200多块钱。留后你拿着这钱照顾好棒梗。
第二是妈你一定要帮我看着秦淮如那骚婊子，我怕我一走她就改嫁了。我活不下去了，她也别想过的好，我要让她一辈子都守寡。
第三就是妈，我让傻柱照顾你们，你要有事直接让秦淮如那婊子找他，那傻子不会拒绝的。就他傻柱那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做不出什么事？主要防易中海那老货，那老货和妈你的事，我也不说了，你心里知道他是什么人。
咳咳咳。。。”
一口气没提上来的贾东旭说完之后眼皮就垂了下去，在门口的楚平等人，也听见了贾张氏那悲痛的哭声传来，立马就跑了过来。但贾东旭已经咽气了。只贾张氏抱着尸体，老泪横流。
“呜～呜呜。。。我的东旭啊！你走了让妈怎么活啊！老天爷真是不长眼，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老贾你这老东西，你就是这样保佑儿子的吗？”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摸泪。而楚平看到旁边秦淮如也一颗颗泪珠从脸颊上滚了下来，只是刚忍着没哭出声罢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这么多年夫妻怎么会没有一丝感情呢？
楚平等人在陪贾家人在医院办完手续后，傻柱找来板车把贾东旭装棺材里一起运回四合院。
贾东旭身后事，是傻柱请德高望众院子里的文化人三大爷阎埠贵安排的。为此傻柱还花了3块钱让三大爷请了2天假，因为一天的话，看在大家就都是邻居的份上，他阎埠贵又是院里的三大爷，没办法拒绝，本来街道推行新事新办一天就好了。如果是两天学校要扣工资1块2毛钱工资，以三大爷的算计，肯定不会做亏本的卖买。
但架不住贾张氏迷信，非常要让人去请几个野孤褝和神婆来念两天经。说想让贾东旭别像他死鬼老爹一样，在地下一定要保佑棒梗平安。就这样傻柱看着她又哭又闹，加上刚经历丧子之疼也没太计较。傻柱心里暗暗的想着万一有天秦姐答应嫁给他傻柱，那他傻柱和贾张氏不就是一家人了吗？还不如提前花几块钱来讨好她，关健时候也好让她松口，于是没办法只能让三大爷请了两天假来治理贾东旭丧事九十九步都走了，傻柱也不差这点钱了，所以对三大爷说一切花费找他出。
看到有钱出三大爷，发挥了旧社会文化人的优势，对各种婚丧喜事的习俗了如指掌，在三大爷井井有条的指挥下，年轻伙子都忙了起来了，刘家两兄弟去采买香烛，阎家兄弟负责打扮灵堂，连楚平都分配到了三大爷下发的任务。楚平领到这个任务明天是找张桌子在院里记情，应该是三大爷看他是院里学历最高的人，还有就是现在他楚平大小也是个领导，用来接客记情也是涨四合院和贾家颜面的事。
第二天，一除鞭炮吵醒了楚平，走到院里正看见三大爷在写挽联，贾东旭的灵单就搞定了。唯一不和谐的就灵堂前跪着棒梗，早已穿戴好众人为他准备的孝服。都跪着了，还不老实，一直和旁边的玩伴嬉皮笑脸的，像死的不是他爹一样，怪不得长大是个白眼狼，根本喂不熟。
贾东旭的葬礼并不是像他的人生一样拉风，来吊唁的几本都是轧钢厂工人和周围几个院里的邻居。就这样在一降尼姑和尚的念经声中，贾东旭的棺材被贾家人送回贾家村安葬了。
看着送贾东旭远走的众人，楚平也一降唏嘘感叹。看来四合院的惯性一直在向上辈子剧中发展的方向前进，这位拉风的男人走了后，真正“禽满四合院”的大戏真是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