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监视与跟踪

“妖精啊，真是妖精，快点儿收了你的神通吧。”
姜尘在内心深处咆哮着，他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比自己的车技还要好，不行，这面子必须要争回来。
“姐姐是不喜欢小雨伞吗？那下次我把我的大雨伞送给你吧。”
这话说的也是让林晚柠不由地脸色一红，林晚柠虽然嘴上口花花，但是她也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虽然她对姜尘有好感，但是还不至于到送大雨伞的地步，所以这一次交锋，算是姜尘略胜一筹。
林晚柠那天因为公司的事儿和自己情感上的问题，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心中的堕落和恶念不断催生着三尸，使得三尸达到了灵级，后面的事儿自然大家也都知道了。
当三尸死亡的那一刻，林晚柠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而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在那阴郁的雨天里送来雨伞驱散阴霾的姜尘身上，在她看来，姜尘就是那一抹照进她黑暗中的阳光。
不然的话，有人在她面前口花花，早就被她一巴掌扇过去了。
林晚柠在姜尘的店铺里转着，看着那些手工艺品，似乎对于这些东西她非常有兴趣，从中挑选了一个木制的吊坠还有一个小木雕的摆件。
虽然只有两件东西，但是姜尘将两件东西下面的纸条拿起来看了一眼，算了一下账后说道：“一万二。”
林晚柠：“？？？”
林晚柠虽然有钱，但是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是还没等她说话，姜尘就将两个物件底下的价签放在了林晚柠的面前。
木制吊坠是四千块，小的木雕则是八千五，姜尘这还给林晚柠抹了五百块钱呢。
林晚柠暗道一声黑店，但是最后还是拿出了手机付了钱，毕竟在这里买东西不止是单纯的买东西，更多的是为了回报一下姜尘。
姜尘也在这时候才看到老头子的店是有多赚钱，这玩意儿就是一本万利啊，当然，前提是你是个炼器师，不然是万万赚不到钱。
姜尘自己其实也有猜测，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售卖给那些《百炼》之中提到的有灵之人，他们应该才是消费这些东西的主力。
林晚柠这样的普通人消费，应该还是这家店铺头一次吧。
“就不能给姐姐打个折吗？”
林晚柠皱着琼鼻，嘴巴微微撅着，看上去御姐的气质中倒是多了几分可爱和俏皮。
“别来这一套，我钢铁大直男，你这招对我没用。”
姜尘的说辞让林晚柠不由地笑了起来：“就你？钢铁直男？想送姐姐大雨伞的钢铁直男我倒是没见过呢。”
说着，林晚柠便拿着自己购买的东西离开了，姜尘也走出店门相送，毕竟这是自己开店以来的第一笔生意。
......
不过在姜尘走出店门之后，对面筒子楼出租屋里一直盯着这里的鸭舌帽男子赶忙叫来了自己的东哥。
“他出来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再回去关店，我刚刚看到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敲开门走了进去，出来之后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东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跟踪一下那女的，看看她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泽东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他点了点头之后接过了鸭舌帽男子手里的望远镜，随后男子就立马下楼去跟踪林晚柠了。
李泽东在窗台前一边监视一边给赵柳青发着消息，他们都是盯着姜尘的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很快，他就收到了赵柳青的消息：“好，我会联系徐东的，到时候调查一下那人就清楚了。”
李泽东闻言便放心了下来。
另一边姜尘在送走了林晚柠之后顾不得饥饿的肚子继续展开傩面具的细工，刻刀雕琢精细的花纹，细砂纸打磨光洁的外表，这些都是姜尘后续要做的事情。
姜尘将雕刻面具专用的大大小小的刻刀一一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更加精细的雕琢，方头凿等工具只能将原来的木头打造成面具大致的形状，刻刀才是绘制细节的笔墨。
也就是说，之前的工序，姜尘其实是在造纸，而接下来才是在这张纸上开始展现自己制作面具的功力的时候，面具的造型和制作水平的高低也就在这种时候能够展现出来了。
香樟木质地坚硬但是受刀的时候却轻柔易雕刻，所以很多傩面具的制作更喜欢使用到香樟木，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想制作最好的东西，材料也不能太差。
而传统傩面具在制作上比较粗狂，但姜尘制作的面具因为要更加贴合赵柳青的面部，没有办法制作的太大，姜尘只能是制作得更为细致才算是成功，所以姜尘用起了一个比较小的刻刀。
面具因为没有身体，所以和木雕比起来缺少了动作上的张力，木雕好不好看的是神态和动作，最后是雕工。
但是面具则只能看神态，并且相比木雕来说，面部被放大了，所以需要更加细致刻画才能将一位‘神’的姿态完全展现出来，这种难度和木雕完全不同。
姜尘在木料上画出凶神恶煞的门神图样，双眼怒目圆睁，仿佛一切邪祟都会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一般，震慑里十足。
姜尘觉得这应该就是以前人们为什么将这种神仙贴在门上的原因，震慑那些自由的三尸，让他们远离自己的家园。
姜尘操起刻刀和木槌，随着一声声敲击，太阳也朝着西边慢慢落下，时间就在这如流水一般的敲击声中，慢慢消逝，直至夜晚。
月明星稀，老城清冷。
寂夜的鸟鸣，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姜尘木槌轻叩刻刀的哒哒声，如夜晚的奏鸣一般落在冷暮的老城区。
让这里的夜晚多了几分生气。
......
对面黑暗的筒子楼出租屋里，一点红色亮起，随后慢慢变得暗淡，几秒后再度变得明亮...
就在李泽东准备灭掉嘴里的烟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吵闹了。
“喂。”
......
“你说什么？”
在听完对面的诉说后，李泽东似乎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一般，不由地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