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清澈的愚蠢

“这是你的盒饭，小心有点儿烫。”
“没事儿，正好热乎的。”
“哇，小瑶瑶，你给他的盒饭怎么比我多一个鸡腿？”
“有···有么？”
“当然了，小瑶瑶你这就有点偏心了啊。”
“····我，我马上给你补一个。”
“那我这边咋办？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啊，我，这····”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找抽呢是吧？赶紧给老子拿着盒饭滚！”
“老王头你不至于吧，我们就随便聊聊而已。”
“聊？聊什么聊？人小瑶就是来打个散工，你们这群二货少特么来霍霍人家！”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那个，这是你的盒饭，可能有点儿烫，你拿好。”
“······”
前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张谦云的思绪。
张谦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人群的最前方，穿着围腰的大光头拿着长勺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而在光头身旁则站着一名穿着朴素，神情有些慌乱的少女。
黑色长发被橡皮筋束缚在脑后，洁白的围腰束缚在身前，姣好的面容上，一双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张导？”
就在大光头刘西海和其他工作人员‘对骂’的时候，刘西海忽然发现了队伍里的张谦云。
随着刘西海的提醒，前面的工作人员才想起自己后面还有个导演。
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张导，让你久等了，我马上给你准备盒饭。”
刘西海赶忙站了出来。
“没事，盒饭的事儿先不忙。”
张谦云摆了摆手，随即将视线放在了被称为小瑶瑶的脸上。
细细端详着小瑶的面容，张谦云终于知道群演们差什么了。
眼睛，或者说心灵？
这里的群演，她们样貌并不差，但是她们的眼中没有属于高中生应有的光。
前方这个少女的眼神很干净，清澈眼里有着未被社会污染的纯真，充满着对生活的向往和希望。
有着······清澈的纯真？
张谦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但意思大概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也难怪自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没有被社会‘污染’毒打的思想和人生，确实不是用演技就能轻易弥补的。
至少这么多的群演里，还没有出现这种人物。
“张导，她是——”
就在小瑶瑶有些扛不住的时候，张谦云伸手打断了准备开口的刘西海，并朝着小瑶瑶询问道：“你还是学生？”
“嗯，今年大三。”
小瑶闻言赶忙点了点头。
她有点儿害怕张谦云，一个大男人死死盯着你看，这种事情换谁谁心里都有点儿发憷。
“这样么·····”
张谦云闻言低头沉吟了起来，他在想自己该用什么方式和措辞说出自己的想法。
“张导，这是我老家亲戚的孩子，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因为这两天小刘有事儿请假了，所以就安排她过来搭把手帮帮忙，顺便赚点儿生活费。”
刘西海赶忙站出来挡在了小瑶的前方解释道。
小瑶很漂亮，不然这群工作人员也不会对她这么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