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水到渠成

姓名：秦策
境界：存气境八重
天赋：千相铸形
当前铸形：见霞峰的授业师兄（进度：20/30天，契合度：95%）
固定奖励：魅力值+20、洞察力+50、境界+1
盲盒奖励：十五倍修行加速体验劵（7天）（白色）、强效回气丹一瓶（30粒装）（蓝色）、《诛邪剑经》（蓝色）、灵剑“不见青山”（紫色）、天资“剑心通明”（金色）
……
山州，黛山以南，断龙江畔。
距离秦策陪着两位响应长老阁征召到了不霁师伯手下报道已经过去了一旬时日。
正如他出发前推测的那样，分派给外门和各峰见习弟子的任务果然都是些巡逻、警戒以及护送物资之类的任务。
秦策身为嫡传本就不在任务差遣范围之内，再加上他自身实力与境界本就与同阶层弟子的平均水平相去甚远，且还有照看新人的指责所在。
故此，云集于临时大本营内的诸多黛山剑派同门对于他整天跟在小师妹身后跑上跑下的“尸位素餐”行径也都没有什么非议，反倒是交口称赞。
试剑阁派过来的执事更是对他特殊照顾，将见霞峰三人编组成固定小队，方便他们集体行动。
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几分真情实意，但这种“认同”的氛围无疑让秦策的铸形提供了不少便利。
在边境活动的这十天内，秦策也陪着师妹们执行了好几次任务。
一番尝试下来，他发现自己的天赋似乎是将眼前的局面当做了一整个连环师门任务在进行结算。
在此期间，秦策指导师妹完成的所有差遣，都没有获得原先每次提交任务会有的15%铸形契合度奖励。
这自然让原本以为能疯狂恰契合度的秦策颇有些失望。
但，靠着刚才提到的“氛围便利”，他依旧在各种意想不到的细枝末节处扣出了16个点的铸形契合度，将铸形进程推进到了只差临门一脚的95%这个地步！
比起出发前那种一次大量的模式，这种“少食多餐”的积累虽然看起来缓慢，但胜在它稳定呀。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秦策相信这次的铸形会以一种水到渠成的顺畅感丝滑完成。
……
他正双手抱怀倚着支撑竹楼的碗口粗细的木柱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在村寨里忙碌的诸位同门，稍稍有些走神。
同样在一旁做警戒状的王幼薇见师兄有些精力不大集中，顿时像是找到了同类一样悄悄靠了过来。
“师兄，你说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如果敌人始终不出手，那咱们不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动给人牵着到处乱跑？”
她说的自然是眼下的局面。
彻查整个山州人口健康状况，便是他们这些自诩仙家的高人修士也无能为力。
所以黛山剑派目前的行动方案都是，接到某地有病情古怪的案例时，再派遣小队过去控制局面，尽量阻止毒疫扩散。
通常情况下，小队满额配置都是三人。
一个存气境中期或者后期的内门弟子，负责调查与治疗。
两个存气境初期的外门弟子，随行历练的同时负责打杂与支援。
托了秦策的福，沈岸歌与王幼薇两人总是得以同行。再加上他这个编外嫡传，整体实力是要比标准小队雄壮不少。
由于临时大本营，也就是秦策之前破获的那个无名小寨，为所有外勤小队制定了标准操作流程手册，到达任务地点后队员们只需各自分工，便能顺利应对绝大部分情况。
因此秦策倒彻底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看护”人，还能在任务过程中走神摸鱼。
此刻听到负责在外围隔绝好奇村民靠近现场的王幼薇师妹找自己搭话，他瞬间眼神聚拢回过神来，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沉吟着开口。
“除非前往追查那位投毒蛊师的精锐小队抓住了元凶，并从他嘴里撬出控制蛊虫的口诀；
“亦或者无论大师姐还是不霁师伯中的哪一位能顺利研制出解药、预防药之类的东西。
“否则，我们就只能像打地鼠一样，哪里冒出一个就打一个。”
“原来师兄你没有走神啊？”王幼薇表情颇有些失望。
“一心两用是摸鱼走神的必备技巧，王师妹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秦策大方承认。
“那也得像师兄你一样的，有强大的神识作为依仗才行得通吧。”王幼薇拖着语调，“以我存气境一层的神识，便是想学也学不会的。”
她不知羡慕还是奉承亦或者只是单纯感叹地说着，随后又一边看了眼竹楼内正在施法减缓病人症状的师兄以及在旁协助的沈岸歌，一边继续看似闲谈地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师兄你说，那个蛊师这么做到底图什么？我不信他只是在单纯报复这些臣服大夏统治的边民们。
“毕竟是云国主动挑起的争端，又在交战后抛弃山州节节败退，当真论起来到底谁背叛谁还不一定呢！”
秦策也换了个姿势，起身走到竹楼前的泥地院坝上活动起手脚，头也不回地向跟过来的王幼薇说出自己的见解。
“幕后元凶的算盘其实很好猜的，便是我都能大致想到几种可能。
“其一，无外乎是希望借霍乱地方的时机给咱们这些正道添乱，哪怕不能直接造成破坏，拖延些时间并牵制住绝大部分力量，以便为更大的图谋稍坐遮掩也是好的。
“其二，大规模的人口损失，是不是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之前经常听闻、接触过的血祭事件？搞不好那位蛊师制造这场荼蘼山州的毒疫，为的就是向自己的神献上牺牲，祈求更多的力量。
“顺着这个思路推测，也可能这么大的排场更有可能是某种未知的祭祀仪式需求。
“其三嘛，也许只是他单纯在试验和炫耀自己的新技术而已。
“毕竟大家道不同，谁又能完全清楚对方在想什么？”
王幼薇认真听着，也觉得有理，附和道：“听师兄这么一分析，我果真感觉局势清晰了不少。”
正聊着，秦策突然没头没尾地岔开话题：“我记得王师妹你出身的威远城王家，似乎是并非山州土著，而是从大夏原本的边境凉州举族搬迁过来的？”
王幼薇不解其意，但还是点头，“不错，整个威远城三分之二的家族与势力都是或主动或被动迁徙过来的大夏人。”
“那以王师妹客居山州的大夏人心态来看待如今两国边境上发生的事情，会得出什么结论？”秦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