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试牛刀（10）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丧心病狂么？若是赵晴心软没下杀手，方彤却依然死了，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这个所谓的最好的侦探，完美命案的制造者，你告诉我，谁是凶手？”左泽冷声说。
手机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左泽知道，对面已经上套了。
“你真以为你无所不能？可惜，一个女孩子你都掌控不了。”
“所谓的杀人手法也是幼稚得很！”
“漏洞百出的别墅杀人案，你也好意思称自己为完美命案的实施者！”
“如今如此简单的一宗谋杀案，你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凭你这样，还想收我为门徒，真是妄想！”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算错的。”
手机那头男人嘴里不断重复着，“你……！”
不停的大喘气听起来十分难受。
突然，一阵极为嘈杂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左泽心里已经有了把握，他有病，他喷血了。
“嘟嘟嘟嘟……”被挂断了。
此刻就在左泽不远处，一辆私家面包车车门被猛地拉开。
“左泽，快，上来！”刘东在车里大喊。
……
面包车在市区道路上以极快的速度疯狂行驶着。
“怎么样？查到他在哪里了吗？”左泽急问。
“当然，很容易就查到了，就离秦大不远，信号锁定在凤凰花园小区21号楼602室。”刘东吹着小曲，神情轻松。
左泽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很容易？怎么可能，他没有做任何伪装、隐藏他的信号？这么简单就查到了？”
“是啊，小左泽啊，别把所有罪犯都想的跟电影里似得无所不能，在警察面前，别的不好多说，现在看来至少这一个，只是一个小毛贼罢了。”刘东显得不太在意。
刘东已经再三确认，左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尽管他依然不觉得那个男人只是普通的小毛贼。
“谭队呢？”左泽发现谭鸿并不在车上，便问了一下。
按理说不应该的，左泽将游戏与“罪”的事情全部告诉谭鸿以后，谭鸿凭借多年来的职业经验，稍加思索就能确定“罪”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左泽故意激怒、嘲讽的行为，全然都是谭鸿一手布置，计划实施过程中，他居然不在？
“师父被他女儿喊走了，我已经跟他说了这边的情况，待会他会在那边跟我们汇合。”刘东解释说。
“女儿？”左泽不太能理解。
“这你可别怪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也是无可奈何，从小师父就对他那女儿百依百顺，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女儿要，师父也会努力去够以够，本来挺幸福的一家人，但师娘前些年因病去世了，他女儿就责怪师父，埋怨师父每天只为工作，从来也不关心师娘，后来父女二人渐渐有了隔阂，师父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但对他女儿，更是宝贝了。”刘东叹了口气。
左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转头看向窗外，他现在一门心思全在那个诡异的男人身上。
……
终于，凤凰小区到了。
谭鸿早早的便到了，看见二人后，将烟熄灭后，走到二人身边，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左泽问。
“你说的那个人……”谭鸿顿了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