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皇脉之说

小山东的分析让我有点儿吃惊，我只想到了他聪明，但没想到他还会做这样的功课，就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说，社会调查局之所以成立，是因为几件事。
第一件是皇脉之说，也就是龙脉的说法，这个说法由来已久，而且历朝历代，当权者一上任之后，就是想办法把对方的龙脉给挖掉，有龙脉的地方，就有龙的痕迹。第二是现在各军阀割据，这样的话就有很多事情不好开展，借着调查这些事情，也能打探一些消息甚至做一些行动，这也是之所以谌密员行动没有受限的原因。第三条很重要，那就是要更改一些县志或是省纪事，但民间的种种传说又影响了这些正史的更改，所以要有人去专门调查。第四条最最重要，那就是寻找传说中各朝各代尤其是清朝埋下的财宝，以充军费开支，现在几处战事吃紧，军费开支是一大项。
对于小山东的判断，我又是吃了一惊。
我问他：“那对于现在的大鱼事件，是哪一种呢？”
小山东想了想，说：“可能是第三种，也可能是第四种，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邓通铸钱的地方，风水能不好吗，说不定就有什么宝藏呢。你只管调查让你调查的事就成，关于宝藏的事情，上面自然会有自己的方法解决的。”
我拍了一下他，说：“可以啊你，这样，以后你来当这个队长，我跟着你混了。”
小山东嘿嘿笑了笑，说：“当上当不上还另外一回事呢，别说我了，明天你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我们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小山东说他困了，就睡去了，我又坐了一会儿，深知小山东说得对，也就认同了这个主意，不管明天看到什么，都如此汇报，至于怎么做，就是上级的事情了，我这里绝不会再去多探究一步。
第二天，天气果然阴沉沉地，屋里闷热，像是要滴水出来。
下水时，我看到刘老大特意在他的小船上加装了一个雨篷，上面还搭了防雨的布，两边还有挡水的东西，我探了下头，里面还带了一些吃的，都是些炸果子之类。
或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了，说：“这些不是给你们吃的，是给鱼吃的。”
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船慢慢往湖里划去，我看到，整个湖面有微微的波纹，波纹下面是深绿色的水，说也奇怪，天色好时，这水就发白亮的颜色，天色一旦不好，水就变成了深绿色。
船刚刚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天色就变了。
先是黑云从一角上涌出来，然后周边几处黑云跟着卷在一起，然后连接成片之后，往中间聚集，中间的湖水从深绿变成墨绿，有了些微的浪，在船边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然后浪渐渐大了些，这时，我听到了啪啪的声音，雨滴从头上倾刻间落了下来。
我看到刘老大还奋力向里划去，我知道，他这是想让我们看到那天他所看到的情形，但是这种情形出现的可能性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