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突破

“他还没死呢……给他喂一碗鬼符吧，留他一命！”少女柳眉轻俏，连看都没看张书凌一眼。
“是！”
……
“我……死了吗？”星河般的世界中，张书凌缓缓睁开双眼，一只黑色手爪突然穿入了他的胸口，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
“啊！”大叫着起身，张书凌还未回过神，他扫视了周围一眼，回想起自己被黑雾缠绕的铁链贯穿胸口，他坐下地上，沉默了许久。
缓缓，他反应过来，“阿念？阿念！”
张书凌站起身子，四处寻找的阿念的踪影。
另一边，阿念在少女怀中清醒过来，朦胧中，他见到一个熟悉而美丽的脸孔。
“姐姐……”
“姐姐？”
连着叫了两声，他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你还认得我啊？嗯……也对，我死了之后，容貌没有变过！”她笑道。
慌乱中，阿念从少女怀中脱身，他站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少女模样，他显得有些惊喜，可却说不出话来，鼻头一酸，竟是两行眼泪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
“孩子别哭啊！”少女也是站起身子，上前用手为阿念擦拭着眼泪。
“姐……呜，你这些年去哪里了……呜呜……”阿念自己用手擦着眼泪，问着她。
“唉……这事说来话长，姐姐当年死掉之后，得到鬼帅相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肉体不复存在，现在寄宿的，是七阶妖兽房炎的躯体。上次在潮州城看见你，我还以为眼花了呢，哼哼……怎么样，这些年过得好吗？饿不饿？”
“以前都还好了……自从进入了无青山，遇见了书凌哥，我觉得很开心！”
“书凌……哥？他有姐姐对你好吗？”少女一脸微笑，但一旁的黑影见到她这个微笑，却是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这种微笑，带有欺骗性，他见过不少次了，每次都没什么好事情。
“姐姐在的时候，自然对我很好，书凌哥现在对我也很好，对了！书凌哥呢？他怎么样了？”阿念四处找着张书凌的踪影，却是两眼空空。
“他死了！”少女脸色一黑，说道。
“骗你的，嘿嘿！行吧，既然现在依旧有人对你好，那姐姐也走了。”
黑雾一起，连带着之前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黑影，少女与他们一起消失不见。
“姐！”阿念根本没有来得及拉住什么。人就全部消失不见。
就在他谁也没看到的那一刻，阿念只觉得心里很空，憋了一下，他才喊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
“很快又会见面的！”空中只回应了阿念一句，便是再也没有动静。
“阿念……可算找到你了，你没事吧！”张书凌一瘸一拐的，捂着胸口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书凌哥！”阿念跑了过去，搀扶起张书凌。
“你怎么样？那些鬼道黑影，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我在那里面，看见我的姐姐了！”阿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