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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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哥…我乃当物。”
林正飞回了一句店小二的问话，然后扶着赵灵儿站在高台下，抬头看不到上面的店小二，他就把赵灵儿扶到台边站好，然后把包里的打火机拿了出来，抽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对着里面的店小二说道：
“店小哥，我要当西洋奇珍异宝，你到台下来可好？”
林正飞拿着打火机站在台下，柜台里一阵椅子搬动声，很快旁边高台就开了一道门，从里面走出一五十上下的掌柜，身穿灰褐色棉布交领长袍，头戴方通帽，脸上留有一簇山羊胡，脸色红润有光泽，双眼散发着精光，鼻梁挺直眼细长，眉毛粗大而平直。
秦掌柜听到有人要当西洋奇物后，马上放下了手中算盘，来到了男子面前双手一拱，问道：“这位公子贵姓？老朽是鄙店掌柜，姓秦名园字承启，阁下来鄙店所当何物？可否让老朽瞧瞧？”
秦园介绍完他自己后，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回应，他的双眼打量了一会站在高台下的两人，心里嘀咕道，“此人七尺往上之躯，身穿直领绸缎儒袍，脚穿白色布鞋，面庞清秀双目有神，眉毛粗大鼻梁高挺，端的一绝世佳公子也，可惜是一俗家和尚，旁边女子身材娇小…面庞秀丽…年龄到是不大，身上所穿衣物是何材料所制？怎地从未在金陵见过？”
“秦掌柜…在下姓林名正飞，所当之物乃是打火神物。”
林正飞抓着打火机，对着秦掌柜双手一拱，微笑着回礼道。
他放下双手后，拿着打火机的手对着秦掌柜，用力按下了打火键，“哒”的一声响，长长的火苗从右手所握之物上串了起来，发出“呼呼”声。
“啊……林大哥快…快…快放下，你手上起火啦…”
赵灵儿看着登徒子和当铺的人在交谈，她乖乖的站在高台下，默默得看着他一声不吭，听到登徒子介绍姓名时，才知他叫林正飞，随后看到他手上着火，立马惊慌失措的大声提醒道。
“林公子速速放下火源，切勿伤到你自己的手。”
秦掌柜看到林正飞手里突然冒出了一簇长长的火苗来，也被他吓了一跳，于是赶紧出声提醒道。
“无妨…无妨…此物能调节火力大小，我这就调节一二，灵儿不必惊慌，这是打火机，点火然物之用，不会烧到我的。”
林正飞赶紧用左手把火焰调小了一些，然后看着赵灵儿安慰道，他一边拿着点燃的打火机，一边往秦掌柜身边走，嘴里解释道：
“秦掌柜…此物就是西洋奇珍，名唤：自来火，此物历经千辛，由大食之人，从遥远的极西之地，通过海船，途径西洋、南洋，在苏州府上岸出售，在下刚好有幸碰到，所以就买下了一部分，如今囊中羞涩，只好来鄙店典当一二。”
赵灵儿听完登徒子的话，惊慌失措的心，好了很多，于是继续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手里的火苗。
秦园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发现林正飞的手一直按压着一个东西，那火苗是从银光闪闪之处串出，他左手的拇指按在旁边，火苗已从三寸高，变成了一寸不到，端的神奇无比，他想把玩把玩，于是对着面前的林正飞，说道：
“林公子，你说此物乃打火机？自来火？老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能否让老朽瞧上一瞧？”
“自然当得…秦掌柜请接好。”
林正飞赶紧松开右手拇指，感觉打火机的金属十分烫手，于是连忙对着秦掌柜，提醒道：
“秦掌柜…等会你接下打火机时，务必不要触碰银色的金属，刚才火焰已经炙烤很久，如今非常烫手，否则会被烫伤。”
林正飞说完话后，把手里的打火机，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秦掌柜。
“林公子…老朽知晓了，一定不会触碰银色金属之物。”
秦掌柜说完话后，郑重的用双手接过了打火机，右手拿起打火机，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打火机浑身透明如水晶，真乃神物也…里面为何还有水？这个黑乎乎的是何物？这根白色的东西又是何物？此打火神物当真是，天上有，地上无，此等宝物秦家必须拿下，这价钱要压一压，不能太贵，先试试如何打火再说。”
秦掌柜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不过他不好意思问林正飞，于是就学着他的动作，右手握着打火神物，拇指按在白色按钮上，用力一按，“哒”的一声响，短短的火苗，就从银色金属里串了出来，他对这打火机非常满意。
“此物当真是神器呀，一打就着，林公子真乃上天恩宠，能得如此宝物，想来往后必定大有所为，不知公子想当几金？是活当还是死当？”
林正飞听到秦掌柜的话，不知如何回答，什么活当死当的？几金是几两金子吗？搞不懂，于是他连忙对着秦掌柜笑了笑，然后跑到了赵灵儿面前，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
“灵儿…什么是活当？什么又是死当？还有几金是几两金子吗？”
赵灵儿看着秦掌柜手里的打火机，她心里也很好奇，正在想怎么问登徒子时，就看到他来到了自己身边，听着他的问题，赵灵儿很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他，随后小声的回道：
“登徒子…你不知秦掌柜说的意思吗？他说的几金，更本不是金银，而是铜钱，那活当就是以后可以赎回，不过要加利息，死当就是卖与当铺了，往后不得赎回所当之物，你明白了吗？”
“我靠…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发财了呢，日…原来他说的金是铜钱，这不是耍着人玩吗？等下要狠狠得宰他一番。”
林正飞愤愤不平的跟赵灵儿，小声说道，然后笑咪咪的来到秦掌柜面前，对着秦掌柜说道：
“秦掌柜…我这神器打火机，可以死当，不过要当5贯铜钱一个，不知掌柜的意下如何？”
“林公子…虽然你的打火机很神奇，不过也只是寻常引火之物，当不得五贯之多，鄙店最多给予一贯铜钱。”
秦掌柜的双眼爆发出精光，像一只饥饿的野狼一般，紧紧得盯着林正飞，心里激动的砰砰直跳，“这等神奇之物，怎能用金钱去衡量呢，等下定要速速拿回家去，献给老爷瞧瞧。”
“秦掌柜…你开的价太少，我从苏州码头买来时，都花费颇多金银，怎能做这等蚀本买卖，你说是也不是？此神物打火机，二两白银一个，我全部死当与秦家当铺，秦掌柜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