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顺其自然

“他没惹我。”苏婉宁说。没理揽月来到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是她听他说太多次了，所以不假思索的相信了。当她知道他保护自己是因为慕老将军时，心隐隐作痛。前世他爱灵犀，卑微到尘土里。今生他虽然要娶她，可对她一时一个样。说到底也不过是她没有依靠，不值的被好好对待罢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强大的背景，也没有嫁妆。能嫁的也不过是贩夫走卒。偏偏睿儿自视其高，认不清现状。她于楚云廷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求而不得的东西罢了。
揽月低着头。她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姐。可是小姐受了伤就一定是他的错。
半夜，楚云廷摸进了苏婉宁的房间。
“楚公主，请坐。”楚云廷刚关上窗就听背后传来苏婉宁的声音。对于他宵小之辈的行径，苏婉宁早就见怪不怪了。
楚云廷走过来坐下。她在等自己吗。如果他不来，她岂不是要白等了。
“我不知道白日里揽月跟你说了什么，若是让你误会了，我替她陪个不是。”苏婉宁说。
“她说我在你心里不一样。我听了，也信了。”楚云廷说。
“楚公子，我想从一开始我就很明确的拒绝了，我们之间不可能。”苏婉宁说。
“若是没有一点可能，你为什么接受我的保护呢？”楚云廷说。
苏婉宁愣了一下。他的话好尖锐，他对灵犀会这样吗？摇头甩掉这种想法。“楚公子莫非是忘了答应过慕老将军什么。至于我承了慕老将军的情，要怎么还便是我的事了。”
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原来她还放在心上。“不管你信不信，师叔的确写信给我，央求我保护你，但我保护你并不是因为师叔。而是我想保护你，想让你离我更近一些。那日在慕府我会那么说，是因为师叔回帝都后不与任何人来往，亦不参与到任何事情之中去。却因你屡屡破例，所以我很好奇。”
是这样的吗？那她是不是该问他？为什么对自己一时一个样？不要，好像说得她心里有他一样。苏婉宁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心有他。有吗？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楚云廷心越来越沉。她是不相信自己，还是在思考自己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郡主派人去杀明霞他们，已经被我派去的人救下了。”楚云廷说。
“明霞没事吧？”
如果不是提及她在乎的人，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理他了。“明霞没事，李信受了一点轻伤。你要见他们吗？”
苏婉宁摇头。“不必了。要他们有多远走多远吧。”至少他们安全了。灵犀这点倒是一点也没变，尽一切的可能让自己痛恨的人痛苦。
苏婉宁没有驱客，楚云廷也没主动走。已经很久没能这样看着她了，总是隔着人群看着，那么遥不可及。手不自觉的伸向她，直到苏婉宁拍开他的手，楚云廷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苦笑。“也许你认为我很失礼或者你认为我在轻薄你。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任谁都会想要亲近。也许现在你还不懂，但有一天你会懂。希望到那一天你心里的人是我。”
“就算你这么跟我说，我也不懂。如果到那一天我心里的人不是你呢？”苏婉宁说。她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物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