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意外致死

任文艺接着说：“再看看你自己，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没有好好带过，连喂奶都不肯喂，还说是为了保持身材，你像个母亲吗？”
“又不是我一个人不喂奶，不喂奶的女人多了。”
“那你有好好带过孩子吗？有抱过他吗？有陪过他吗？什么都推给保姆，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如此冷漠？”
“我就是不喜欢小孩。”
“不喜欢为什么要怀上他，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
“那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是为了牵住我吧！”
“任文艺，你不要太把自己当成回事情，你以为你是你大哥，腰缠万贯？你只不过是个穷教书的，你现在住的，吃的都是我的，还敢跟我这么横，你以为我就找不到男人了吗？“孔晓的话彻底击中了任文艺的“死穴”。任文艺失去了理智，他抓住孔晓的头发，拼命的扇她的巴掌，孔晓被他拉着头发，一动也动不了，只好大声喊：“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杀人了。”尖叫声充满了整个房子，任文艺急了，用力捂住孔晓的嘴巴，连带把鼻子也捂上了，道：“不许喊，不许喊。”孔晓想故技重演，任文艺早有提防，却哪里还咬的到他的手，渐渐的孔晓的喊声越来越小，她感觉到窒息，她用力去掰任文艺的手，两条腿不停用力的蹬，孔晓越用力，任文艺捂得越紧，孔晓只觉得眼睛里越来越模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掰任文艺的手了，只能用手一掌一掌的拍着沙发，她怎么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渐渐地她好像去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任文艺看孔晓不喊也不叫了，甚至连动也不动了，他松开手，踢踢孔晓的脚，说：“干嘛，装死啊，喂，你别吓我。”孔晓一点反应都没有，任文艺见孔晓两个眼珠子往外凸出，手脚都无力的垂着，说不出的可怕，他用手伸到孔晓的鼻孔下，大吃一惊，孔晓居然没气了。任文艺的脑袋一下子“嘭”地炸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他赶紧掏出电话，拨通了任文新的电话，他冲电话大喊：“哥，我杀人了。”
“什么？”任文新以为自己听错了，任文艺大喊道：“我杀人了，我把孔晓杀了。”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孔晓家里。”
“你在那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过来。”
任文艺望着孔晓的尸体，特别是她那因窒息而严重往外凸出的眼睛，他恐惧极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他恐惧地畏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他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他觉得屋里到处是孔晓，说不定会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向他索命。
仿佛等待了很久，任文新终于到了，任文艺扑着抱住任文新的腿，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不让她大喊大叫……”
任文新摸了摸孔晓的脉搏，的确是已经没有心跳了。他坐在那里像一座石像，一动也不动，考虑了好久，他说：“事情已经出了，只有去自首。”
“我不能去自首，我不能坐牢，我不去。”
任文新把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脸庞，说：“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你跑的掉吗？你现在只有去自首，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不，我不要，你有钱，你用钱帮我摆平。”
“这不是能用钱就能解决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帮我。”任文新拉着任文艺的胸口：“你杀人了，知不知道，我陪你去自首，你不是故意的，再加上自首，法官会轻判的。”
“对对对，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哥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相信我，我们是亲兄弟，如果你逃，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即使你逃得过警察的追捕，也要到处躲躲藏藏，永远不见天日，再说你逃得过自己的良心吗？”
“逃不过的，逃不过的，我听你的，跟你去自首。”任文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