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揪出凶手

侍卫们得令各自带队在府内各处搜索，丫鬟小厮管家的卧房一个都没放过。
但凡看到有嫌疑的东西，香薰、药瓶、草药、胭脂、厨余等等全部搜索出来堆在了兰香苑院。
珍儿肩膀轻轻抖着，手心冷汗涔涔，眼神飘忽不定。
其他的下人们也人人自危，生怕从自己的住处搜出什么有嫌疑的东西。
经过一上午地毯式搜索，数十名侍卫将搜索到的东西统统倒在兰香苑外。
锦瑟眼眸微眯，轻身蹲在地上，纤瘦的长指轻轻划过地上的物品，眸光扫过战战兢兢的府内众人。
伸手拿起一个玉白瓷瓶，打开瓶塞放在鼻下轻嗅，摇摇头随手扔到一边。
在一堆杂物中扒拉出一个浑身扎满细针的人偶，锦瑟唇角轻挑，捏在手里前后翻看着。‘慕锦瑟’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写在人偶的背后。
锦瑟声音清寒，“谁写的？字这般丑。”女人脸上未着怒意，却令躬身站着的一众下人浑身一颤。
“王妃，这是……”侍卫刚要开口，锦瑟抬手打断。
“不必。”她暂时没兴趣知道这是谁做的，这些宵小之术如果能害人，后宫嫔妃早就用烂了，一会儿自会真相大白。
在一个破旧的锦盒里发现一块麝香，在锦瑟将麝香拿在手上的一刻，一名小丫鬟扑通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王妃，这麝香是奴婢留着给家母治疗心病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锦瑟面无表情地把玩着麝香，并未作声。
珍儿急忙开口，“你，你这个小贱人，居然用麝香谋害王妃。”
“没有，我没有……珍儿姐姐，这真是给我娘治病用的。”
“谁不知道麝香可致人小产，现下王妃摊上这种事，你还敢狡辩！”
珍儿一副真相大白的表情，“王妃，肯定是她。”
小丫鬟用力把头磕在地上，跪着身又向锦瑟挪了几步，再一次重重地磕头。
“王妃，真的不是奴婢。”泪眼汪汪，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迹。
锦瑟别开脸轻轻抬手，“起来。”
“王妃，奴婢不起来，求王妃相信奴婢吧。”小丫鬟拖着哭腔，嗓子已经哭哑。
“我让你起来。”锦瑟眉头紧蹙声色俱厉。
府内的下人们从未见过这般厉色的王妃，吓的身子紧了紧，一个两个全都低着头。
锦瑟何尝不知，麝香需要长期服用才可致人滑胎，且麝香味道之大不可能无声无息被下药这么久。
小丫鬟抽泣着怯怯地起身站在一边。
一一排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锦瑟以食指和中指捻出一个白包的纸包。
珍儿心脏一紧，牙齿在暗中打颤，一滴不易察觉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锦瑟轻轻打开纸包轻嗅，随即用指尖沾少许粉末放入口中浅尝，苍白的脸上逐渐浮现一抹阴鸷。
举起手中的东西，锦瑟沙哑着声音开口，“谁的？”
“回王妃，是珍儿姑娘房里搜出来的。”侍卫抱拳上前。
“哦？”锦瑟心脏颤抖，眉梢轻挑余睨着珍儿。
“王妃，这是奴婢去火用的啊。”珍儿张大嘴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看来……珍儿姑娘很火大啊。”
锦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是不是……近来天气干燥，所以奴婢才想着吃点清火的东西。”珍儿伏在地上，没人能看到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惊恐。
“针刺小人是你房里的吧。”云淡风轻地轻扫地上的女孩。
“那……那是……”珍儿脑子很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