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生之敌：窗户

尴尬，极其尴尬……
“啊！”女子被突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弄疼，瞅见拿着匕首的艾仕，瞳孔一缩，就要尖叫喊人，但所有的话都被那双杀气凌然的紫色竖瞳硬生生瞪回了肚子里，她用力抿住嘴唇。
“我靠，谁踩我呀！见鬼了，还不下来。”被艾仕踩在脚下起不了身的高个男子骂道。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艾仕低喝了一句，手中匕首一甩，虽然匕首未开封没有利刃，但仍然擦着男子的耳朵飞过，插进了地砖一寸左右。
耳旁一凉和眼前那深深插进地砖里的匕首让男子也乖乖地和女子一样闭上了嘴。
艾仕从男子背上走下来，转身看着这对赤身裸体、晚上在窗户边寻求刺激的狗男女颇感无语。两个人看上去算是一对俊男靓女，二十五六岁，都有一股书生气，此刻直直僵在那里不敢动，姿势着实不雅。
“起来，把衣服穿好。”艾仕命令道，目不斜视，虽然这场面对二十三岁的他来说过于刺激。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白大褂？“你们不是审判官？”艾仕问。
“不是，我们是研究员，在这里工作，负责药剂开发。”
天助我也！艾仕去拔起匕首，男子看见艾仕低头弯腰，心中有股冲动，但想了想这里是三楼，还有那把插得那么深的匕首，放弃了脑子里的想法。
还是自己的狗命要紧！
艾仕在房间里扫了一眼，这一间房间都比他家大了两倍多。房间应该是藏书室，摆满书的书架整齐排列，没有其他物件，但是就在那对男女旁边有一捆精制的复合材料白色绳子，也不知这二人是准备拿来干什么的。
“圣银之水是在这栋楼里吧？”艾仕问。
女子点点头。
过了一会，穿着白大褂、没有蒙面、眼瞳恢复正常的艾仕走出藏书室，轻轻关上门。
藏书室的角落里，那对男女手脚被绑在背后趴在地上，嘴里被女人的丝袜和男人的袜子塞住。幸好绳子够长，不然又要麻烦一些。
白大褂刚好能够完全遮挡住艾仕那身与这里不符的衣服。他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根据着女子先前所说：
出门左转直走到尽头乘坐升降梯到十五楼，出升降梯直走，第二个分叉口右转直走尽头就是存放特殊药剂的药房重地，用身份卡在身份识别器上刷一下才能进去，圣银之水在左手边台子上最里面的金属箱里。
前面都平安无事，路上碰到了一些研究员，但艾仕故意绕了几圈没有正面接触、加上白大褂的伪装，艾仕安然无恙地来到了药房重地。
他拿出男子的身份卡在取代了门把手的古怪仪器的卡槽里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透明的玻璃门向左打开。
艾仕走进去，门自动关上。他很快找到了那个金属箱，箱子上贴着显眼的标签：圣银之水。
艾仕打开箱子盖，一股寒气溢出，箱子内壁可以明显看到铭刻着的法阵，亮着微弱的雪白光芒。一个个半透明的银色玻璃瓶静静地放在指甲上，可以看见里面银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