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耍赖

赌局开始。
“常洛，你年老力衰，我不能欺负老年人，请吧！”
常洛哼了一声：“本事不大舌头倒挺利索，等下别偷听别偷师！”把赵无常带到其他教室。
他一走，四周空气顿时清新不少。
“黄导。”王乐赶紧给黄征点烟：“刚才让你受累了。”
“没事。”黄征相貌粗豪，脾气倒不错：“常洛心胸狭窄，妒才忌能，这些年我根本没联系过他。”喷了口烟雾道；“杨子是兄弟，你是他找来的导师，我相信自己兄弟的眼光，相信你的能力。”
王乐又给杨子点上一根烟：“杨哥请。”
“王老师。”杨子愁眉苦脸：“宋雪的事还没过去，你又惹上了常洛，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天煞孤星呗。”
王乐呵呵一笑，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遇到不清楚的细节，彭川杨紫欣代为补充。
“刚来就打骂学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巨星？”杨子冲黄征道：“老黄，这事怪你！你要不招常洛，哪有今天破事！”
黄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以为我想？是常洛主动找我的！他以前算是帮过我，我不能连这个人情也不给他啊！”下定决心：“我和常洛情分已尽，以后他老实则罢，不老实我就把他轰出节目组！”
又聊了一会儿，常洛带赵无常走进教室。
“来聆听！”
赵无常开口——
“千百年以后是否有人记得我姓名，
记得我千百年前为你写下散文诗？
千百年以后是否有人记得我模样？
记得我千百年前为你掀起红盖头？
......”
竟然是《寂寥。
《寂寥是一首很冷门的小众歌曲，除了原唱一共也没几个人听过。
“很不巧，原唱是我的老友。”常洛得意洋洋：“是不是傻了？是不是连这首歌叫什么也不知道？”
众人神色苦涩。
刚才只顾打嘴炮，忘记指定歌曲，让常洛钻了个不大不小的空子。
“这首歌太冷了，别说王乐，连我也没听过。”赵无常心中窃喜：“常老师果然是常老师，连打赌都带着前辈高人风范。”
“歌名《寂寥，原唱周晨，编剧宋玲，填词马伟。
于1996年5月11日由博得唱片全省发行。
截止今日，唱片共发行231张，共有张萌、李军、刘乐三人翻唱。”
王乐微微一笑：“常老师？我刚才说的对吗？”
常洛傻眼：“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门道！不过你别得意！这首歌原唱周晨是我多年老友，他曾和我探讨过歌曲的唱法、改编，所以任你千变万化，你也比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王乐走到赵无常身边：“准备好了吗？”
赵无常不情不愿点头。
“第一句要这么唱...”
直接现场指点。
五分钟后，王乐点头：“你天资有限，太多精髓无法吸收，就这些吧。”
赵无常咬牙怒目，想起常洛叮嘱，问：“常老师，我——”
“他怎么教你就怎么唱！”常洛信心爆棚；“我一直在听，他的指点乱七糟，简直在糟蹋歌曲！”
“那我唱了。”
赵无常再唱《寂寥。
唱得众人眼前一亮！
这首歌这么好听？
刚才怎么没有发现？
事实上《寂寥原曲并不出彩，要不然不会沦为冷门歌曲。
“常老师。”赵无常也感受到听觉变化：“我刚唱的更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