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遇华佗事有转机

“之前我与师父去牙行买仆人的时候看到过这位姑娘，那时候有人出了30两银子买下了她。”燕栀见刘琦神色有些异样，挑眉住嘴不说。
眼光一瞥，看着刘氏紧张的样子，燕栀轻叹了口气。
罢了，乱世中女人活着总归不容易，只要她不企图纠缠和算计孔明，自己也就当做以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她如今这幅胆小怕事的模样，可与当初那副嘴脸相差甚远，想来也是过得不如意吧。
古代妾都是可以买卖的，更何况婢女。现在还能勾搭着刘琦倒也是有几分本事。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孔明的徒弟，要是和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即使现在已经算是汉末，名声也照样重要。
“说起来，刘兄你可知道，黄承彦老先生寿辰之事？”燕栀试探性问道，想从他表情中看出黄老夫人的情况大家是否已经知晓。并打眼色示意刘琦，刘琦收到眼色，示意刘氏先回府，瞧了四下无人，才趴在燕栀耳边低声道“我这边接到消息，黄老先生这次是以办寿宴之名，实际上是举办黄小姐的婚礼....”
虽然已经料到这件事，可是从刘琦口中说出来，还是让燕栀一瞬间泪水想夺目而出。
好半晌，燕栀才忍住泪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呢？打算什么都不做，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吗？”燕栀内心突然想去破坏这桩婚事，不计较后果，只随本心，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了这些话。
刘琦听后，好似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燕栀，低头喝了杯子中的酒水，嘶哑的声音中仿佛带着无尽的苦涩。
“那她嫁给我?谁不知道他日万一我父亲一走，吾便是那蔡氏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更何况黄家和蔡家还有那样的关系....”
“我....是我糊涂了，我只是为你感到有些难受罢了。”
也是为自己难受。
燕栀看刘琦心绪低迷，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问下打算送什么礼物，转移一下注意力。
刘琦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我听黄家下人说，孔明先生医术高明，已有药方可以治病，只可惜其中一味药太难得了，很多人都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人真的找到过...”
刘琦的话让燕栀一亮，果然孔明还是有方法的呢。
只是这么大的事情，诸葛亮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
难道自己现在和孔明的亲密关系只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药材，说不定我也听说过呢。黄老先生于我有恩，我也想尽些微薄之力。”燕栀诚恳得说着，样子带着几分急躁和迫切。
刘琦好像有几分信了，笑了笑“说起来，那种药材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听一些行医多年的大夫说，那种药材名叫‘龙虫草’，相传是神农尝百草时候神农中了毒草的毒，一命呜呼之际，后来抓了一旁的草药，吃下去没多久毒就被解掉了....只是后来再也没有找到过了。”
凭着这点信息，远远不够，燕栀追问道还有何特征，刘琦却答不上来了。
也罢，刘琦是个‘贵公子’，哪里懂得那么多的中药知识，一番饮酒后燕栀起身告辞。
急切想要知道更多消息的燕栀，自然错过了刘琦一闪而过的眼神，与平时坦率真诚的模样相比有些阴沉。
燕栀在后来的打听中才知道，原来那个婢女勾引当初买下他的男子不说，还企图勾引男子的弟弟，试图挑拨离间。但是从和刘琦的那次见面后，燕栀再也没有听到关于女子的消息。
不过她的生死，在乱世，只是轻如草芥，不久就无人知晓了。这些燕栀并不关心。
隆中最大的中药堂。
“先生，您这里有龙虫草吗，我这边急用。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燕栀一进门，便紧紧抓住一个称药的学徒，另一只手隐在衣袖中紧紧握拳，极力控制自己情绪，急声问道。
学徒试图甩掉燕栀的手，挣扎一番未果，便忙引燕栀到内堂，对着一名老人说道“我只不过是个抓药的伙计，寻药看病的话还是要靠我们的大夫。最近来了个姓华的大夫，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呢。”
燕栀立刻松开学徒的手，看到小学徒手上的红印，连忙道歉。
这才对大夫行了礼，“大夫我这边急着寻找‘龙虫草’救人，先生见多识广，一定会有的对吗?!”
燕栀紧紧看着眼前胡须发白的老人，老人听后摇了摇头，便瞬间便明白了。
是啊，黄承彦可是荆州的大名人，他都寻不到的药材，自己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想着以后风光霁月的诸葛亮将会把自己所有的柔情给了别的女人，燕栀心中一阵酸涩。
泪水模糊了视线，燕栀摇晃得起身告别时，华大夫叹了口气“小姑娘，你可就这么走了，我这边虽然没有你说的‘龙虫草’，但是却知道关于这味药的信息，也许对你有些许帮助。”
“小姑娘？大夫，您怕是看错了吧，晚生不过是一介书生，哪是什么女扮男装的娇娘呢？”
燕栀沉浸在刚刚的绝望中，一时间没有收敛好脾气，一拳直接砸到老先生面前。
老人面不改色，徐徐说道。“刚刚姑娘你拉着老夫的手时，我便根据脉象判断出你是个女子....如若小姑娘怀疑在下医术，那这‘龙虫草’信息你不知道也罢，你走吧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说完，便拿起旁边的簿子写起来，丝毫不管燕栀的反应。
这，中医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只是刚刚用手接触了一会儿，便能看出性别了....华大夫，燕栀一惊，难不成自己遇到的是名医华佗？
论年龄，现在也应该五六十岁了，想来面前的老人便是他了。
“华大夫果然是神医，在下不该质疑您的医术，只是行于乱世不得已，只能以女子身份生活，身旁的人也习惯了我男子的身份。大夫刚才一说，真是吓了我一身冷汗。”
燕栀连忙行跪拜大礼，半途被华佗扶助。
“老夫又无功劳，受不得你如此大礼。”华佗看着燕栀，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慈祥。
“实不相瞒，在下师父给一户人家看病，那户人家对我家师父有再造之恩，我不忍心看到师父伤心。师父前些时日开出的药方中需要一味名为‘龙虫草’的药材，才能根治疾病，再拖久些只怕是回天乏力了。可是我对这味药材却是一分都不知。”
今天燕栀见到了华佗，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医者仁心，有着东汉第一神医之称的他，仿佛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人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没办法永远保持着冷静，即使燕栀知道诸葛亮是该娶黄月英的，可是内心深处却在想着如何避免两人的婚事，其他的后果，现在一律不考虑。
“我知道大夫您就是华佗，大概是因为您想为更多百姓看病，不愿意成为某个大家族的专用大夫才没有亮出大名。都说大夫是菩萨在世，如今我想求您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龙虫草’。在下身无长物，愿来世做牛做马回报您大恩大德。”
华佗眼睛猛地亮起来，不想自己行医多年，居然一个小姑娘就轻易看投资及。带着些惆怅的声音轻声说道“行医本是老夫我毕生的理想，不想你居然能理解老夫我甘心做三教九流乡野村医的想法。老夫必定将知无不言，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