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不用玩这么绝吧？

“我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你。”
大帽山山顶。
艾达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的白人老头。
是的，这人须发揭黑，仍在四十多岁的壮年。
但他古朴的面容，霸气沉稳的姿态，都不是最吸引人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一双眼睛。
那沧桑的，好像记录了太久太久时光的痕迹的，好像就能看到岁月流动的眼神，让人一看，就感觉，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但他平静的目光，偶然闪过一丝寒光。
却又如同艾达释放胸中嗜血凶兽时的那种杀气四溢，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很有独特的魅力的人。
这是刺客联盟的首领，恶魔之首，拉尔斯艾尔古尔，真正的恶魔。
即便是刺客联盟中的人，也没人知道，拉尔斯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他比所有人活的都久。
而这样一个人，却在大半夜的，邀请艾达来吹山风，看夜景，还说早就对艾达点赞关注了。
艾达也不知道是该觉得荣幸，还是该觉得这老头有病。
唯有同类，才能识别另一个同类。
心底压抑着嗜血凶兽的艾达，最能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老头，心底压抑着一头，不亚于自己心中那头的凶兽。
而这老头，压抑了多久呢？
艾达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你还记得那位医生吧？”
拉尔斯却恰好卡着艾达刚有要砍人的冲动的时候，突然发问。
医生艾达见过很多，但拉尔斯问的，显然不是普通的医生。
“你好像完全不关心你的女儿？”
艾达却完全不想按着这老头的节奏走。
“那是个叛逆的孩子，总想对我证明什么，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她不成熟。”
“找我来，就是想和我说医生的事情，你不是想说，他是你的手下吧？”
“那种人，还不配，但世上庸人比比皆是，不配服侍我，为我尽忠，却可被我驱使，为我所用。”
“会玩。”
艾达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老头，不是还玩宗教那一套，又是什么神的使者吧？
哦，这老头是恶魔之首，这是直接拿自己当神魔了？
也难怪，有了拉撒路之池，这老家伙很难死去，那么也很难老化吧？
这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
“你对我颇多警惕和防备，这也正常，我也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我却没有无限的耐心，直说吧，找我来，是想做什么？”
“……不急，先说说医生，他虽然不是我的手下，但是，我资助了他，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要知道，只有知道一个人，能作恶到什么程度，才能更好的认清这个世界，才能更好的净化罪恶。”
“……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正义的组织？”
“何为正义？若杀人就不是正义，世间何有正义？我要的不是正义，而是秩序。”
“你明明是在制造混乱吧？”
“若世间秩序稳固，何惧制造出来的混乱？没有混乱，怎么知道，如何改进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