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你不对劲

他似乎正在闭目养神，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那我不客气了。”姜淑瑶小声咕哝一句，随即在秦卫旁侧站定了双脚，歪过头斜睨大妈：“奶奶，麻烦过去点？”
大妈充耳不闻，木着脸，连两颊下垂的老肉都显得刻薄又僵硬。
姜淑瑶无声冷笑，弯下身子把脸凑到大妈跟前：“奶奶，我在跟您讲话呢？过去点？”
大妈这下不能装聋子了，她耸了耸肩，恶狠狠地剜了姜淑瑶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挪动下身，肥厚的屁、股在皮座椅上摩擦了半天，才终于挪出了“方寸之地”。
然后就弥勒佛打坐一样不肯动了，颇有“不动如山”的气势。
姜淑瑶可不吃这套，她现在体型瘦小，但力道可不小。
她干脆见缝插针，坐下的瞬间干瘦的大腿向大妈肥硕松垮的大腿肉偏侧，一个狠坐下去，姜淑瑶压到了实打实的肥肉，又挪了挪屁_股开始挤压起来。
“嗷哟！疼死我了！”大妈尖叫着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姜淑瑶忙往旁边挪位收割领地，嘴里还说着十分抱歉的话语：“不好意思奶奶，你太肥了，我没注意到。”
大妈脸色铁青，犹如食屎，刚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让了位”，现在一看姜淑瑶抢占了她的位置，当即火冒三丈，燃起了不罢不休的斗志。
眼看她就要来个“泰山压顶”，姜淑瑶动了动手指头，几根细密的冰针已经迅速从座位上长起。
这一坐的后果可想而知……
汽车开始向前行驶。
此时，小男孩坐在最左边用袖子揩着鼻涕，疼得脸色发白的中年女人紧挨小男孩，姜淑瑶坐在她和秦卫中间，见位置还挺宽敞，姜淑瑶很大方地给秦卫多留了点位置。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身的空间变得宽松，秦卫慵懒地开口问：“你叫什么？”
低沉的男音在姜淑瑶耳边响起。
姜淑瑶放下了高高翘起的二郎腿，用复杂且疑惑的目光看向秦卫。
秦卫依旧闭着眼，身子一动不动，刚刚是他在讲话吗？姜淑瑶抓耳挠腮地环顾四周，发现方彪和左辉都没有动静，又把目光转向秦卫。
“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嗯。”
“我叫江瑶。”
秦卫的右手正摩挲着左手手腕上的黑色手表，听到姜淑瑶的回答后，他顿住了动作：“哦？江瑶……”
秦卫睁开了眼，并抬头看向姜淑瑶，四目相对，姜淑瑶的心跳不经意间漏跳了一拍。
秦卫和她对视了数秒，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极其不易察觉的笑意，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又开始摩挲腕表。
不对劲……姜淑瑶“咯噔”吞咽口水，面上看着没有异样，心里却波涛汹涌——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吗？”试探性地问出口，姜淑瑶睁大眼，轻轻仄歪脑袋，眼里似乎有雾气，看着是一副懵懵懂懂的天真模样。
“我叫秦卫。”秦卫的语气没什么波澜起伏，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淑瑶笑出了两个小梨涡：“秦哥哥好。”秦哥哥？叫起来就像“情哥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姜淑瑶心里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