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陆母生日

陆母生日这天，叫沈筠和陆锡一起来家里吃顿饭，沈筠本来就有这打算，而陆锡巴不得沈筠跟他一起回去，帮忙分担‘痛苦’，有沈筠在，张巧芳至少不会只叨叨他一个人，他到时候只要安心吃饭就好了！
两个人下了班，也没耽搁，早早地赶到张巧芳家里，他们到时张巧芳还在炒最后一个菜，陆爸在帮忙摆放碗筷，一见陆锡和沈筠进门，脸上堆满笑容迎接：“哎呦，这么长时间，第一回儿见我儿子这么早回来！”
“爸，看你说的，我不是几天前刚回来过吗？”陆锡狡辩道。
“都半个月了，还几天前，你不在，你妈天天念叨你，天天跟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回来！”陆爸过来帮陆锡拿东西。
“不用，爸，我自己拿！”陆爸也就由着他，陆锡拎着东西进来，“妈—我回来啦！”
张巧芳在厨房炒着菜，听到陆锡的声音，开心地回道：“今天这么早啊！先坐会儿，妈还有个菜！马上搞定！”
“妈，你不用做这么多菜，我们…”陆锡正打算进去帮张巧芳，被站在门口望东望西地陆爸拦下：“哎，你等会儿，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小沈呢？不是说跟你一块儿回来吗？怎么还没看见人！”
“哦，还在楼下吧，我们上来之前沈筠说，蛋糕在车里忘记拿了，他回去拿蛋糕了，我就先上来了！”陆锡看了看桌上菜，眼睛直盯盯的，瞬间胃口大开。
“你自己上来了？”陆爸突然加重音量，吓了陆锡一跳。
“嗯，怎么了吗？”陆锡有些不明所以。
“你怎么能自己上来了！小沈一个人能找到家吗？再者说，东西那么重他一个人提的动吗？”陆锡的表情带些恼怒。
陆锡不可思议地：“爸，看你说得，沈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就一个蛋糕还能提不动，再说了，就算是女孩子一个蛋糕也提的动啊！”
“我管你提不提的动，来者是客，这么没礼貌，快去，快去，下去接人！”陆爸推着陆锡换鞋下去。
陆锡极不情愿地换了鞋，刚出门，看见沈筠提着蛋糕从楼梯口上来了，语气里带些酸意：“你可来了！我爸非说你找不到家门口，让我下去接你，再晚会儿，我爸就要把我赶出家门了！”陆锡过去提过他手里的蛋糕。
沈筠见他过来松了手让给他提，陆爸站在门口看着他俩喜笑颜开：“小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陆叔叔，好久不见！”沈筠跟他打着招呼。
“欸，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最近医院忙吗？感觉好像比上次瘦了！”陆爸看见沈筠更像是看见亲儿子，拉着问长问短的。
陆锡被晾在一边，默默地进门，把蛋糕放到茶几上。
在厨房忙碌的陆母端着自己的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沈筠来了更是开心：“小沈来啦！快，饿了吧？洗洗手过来吃饭了！”
“张阿姨好！”沈筠礼貌地叫了声。
陆母乐呵呵地：“好好好，哎呀，这孩子几天不见，嘴都变甜了！”
“叫你声阿姨就嘴甜了，我天天喊你喊妈，也没见你这么高兴！”陆锡语气里带点醋意和委屈。
“谁家醋坛子翻了，这么大股酸味！傻小子，说什么呢！你是我儿子，叫我妈不是应该的吗？”
“是是是！”陆锡并不是真的吃醋，她知道张巧芳心里是拿沈筠当干儿子看，自己对自己更是尽心尽力，不过也曾暗自庆幸过能够遇见沈筠，他带给了陆母很多快乐，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需要眼缘，只要合眼缘，怎么看都喜欢，不合眼缘，怎么看都喜欢不起来，无关其他，没有理由。
四个人围着长方形的桌子坐，沈筠和陆锡坐一起，陆爸和陆母挨着坐。
“来来来，小沈吃菜，阿姨记得你之前喜欢吃这个的，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啊？瘦了！”陆母给沈筠夹菜。
“谢谢阿姨，最近还好，不怎么忙。”沈筠也没有跟陆母客气礼貌地接到碗里。
陆母看着两个人乖乖的吃饭，嘴角地笑更是收不住，正在吃饭的陆爸发现了，拿胳膊肘碰了碰陆母：“哎，吃饭呢，看着俩孩子瞎乐什么呀？”
“我白捡一儿子能不了乐呵吗？我要是能天天看着他俩回来吃饭，我能把给嘴笑歪！”
“你还是先给自己补补吧，再操心俩孩子自己都瘦了多少了！”说着夹了几块肉夹进张巧芳的碗里。
饭后陆爸非要和沈筠来几盘象棋再吃蛋糕，陆爸很喜欢下象棋，但是和沈筠的对弈基本上是输多赢少，每每有机会都要和沈筠比上一比，输了就输得起，私下里自己学习加琢磨，感觉自己长进些了再来叫上沈筠试一把，但几乎是屡战屡败却越战勇。
“爸爸爸，不要了吧，大家聊聊天多好啊，下象棋多没意思啊！”陆锡本来在厨房洗碗，摘下手套赶过来阻止，他怕会陷入死循环，陆爸来了这一局，还有下一局。
“聊什么天？聊天你跟你妈聊去，别占用我俩的时间，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见一面，这是我们两个人之前的博弈！你不懂！”陆爸摆好象棋叫沈筠：“小沈，快来，陪叔叔玩一局，这一次叔叔可是做好了准备，我可是要赢回来！”
沈筠在厨房陪着陆锡洗碗，听到陆爸叫他对无功而返的陆锡使了使眼神“怎么回事儿？”陆锡无对他耸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死守阵地，就靠你了！”陆锡握拳给他加油！
沈筠无奈地摇了摇头，解下来了围裙回应陆爸：“来啦！”
刚要出去被陆锡拽住：“我晚上还有事儿，手下留情，差不多就行了，给老陆同志点面子！求你！沈哥！”
沈筠一把推开陆锡拽住他的胳膊，还顺带拍了拍自己刚刚被陆锡抓住的地方明知故问地问他：“什么事？”“还能什么事儿？约了晚上见面，我不能失约！”
沈筠面色带点不高兴：“知道了，但是我要是让他，那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象棋的不尊重，你说呢？”拍了拍他的肩出去了。
留下心里独自崩溃的陆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