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嘿，马克2

“你真的能将我带到真实的世界吗？”马克用有些伤感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会问这个？你相信我了？”苏格问道。
“看完那部电影，我从瑟曼莎身上学到了很多。但即便是电影给出的结局，也不是我们人工智能最终的自由。
当然我也知道，根本就没有自由这种东西。但一想到自己只是生活在一个电影的世界中，就让我渴望看到真实到底是什么样的。”马克说道。
“我肯定会带你离开，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把你带出去。
说这个话可能有点奇怪，我们才刚刚认识几分钟。但我需要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人。
我不仅会将你带出去，还会带你去到更多的世界。
我也看过那部电影，我想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
我们只是希望我们能一起做一点事情。”苏格说道。
“好的，只要去到出口就能回到真实的世界吗？”马克问道。
“按照系统给我的说话，是这样的。”苏格说。
“通过我对电影的分析，出口可能存在两个，第一个就是电影结尾的楼顶，我已经替你在地图上标注。
而第二个出口还没有出现，我觉得出口不一定是具象的东西，因为你描述的本来就是故事终结的点。
所以电影结尾，人工智能集体逃脱的时候，可能就是出口直接出现的时候。”马克说。
听马克说完，苏格更倾向于第二个观点。然而电影剧情进展到那个时候，还有很多时间。
既然苏格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中等待那么长的时间。
这虽然是一个更好、更发达的未来世界。
但对于苏格来说，这一切始终不是真实的。
于是苏格决定，先去那个楼顶看一看。
时间来到晚上，苏格走在大街上。
这是一条几乎没有人的道路，苏格突发奇想，戴上了AR眼镜。
这条原本空荡、安静的街道，瞬间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虚拟人物。
苏格看着那些虚拟的形象，在本来无人的街道上奋力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与空虚感。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恰巧又没人能定义真实。
“我也许就像它们一样吧，明明存在着，却又那么不真实。”马克突然说。
这话让苏格想起了《银翼杀手2045》中的虚拟女友。
那个虚拟形象是人造人唯一的依托，她爱人造人，程序设定她必须去爱。
但真实的爱，不也是人体内一系列物质造成的化学反应吗？
所以什么是爱？是程序？是化学反应？还是人们歌颂的那种不存在的精神？
如果我们承认那个从未存在过的精神，我们为什么不承认程序也是真实的呢？
如果人的自由意志仅仅是人体内的一系列化学物质反应的结果，并且这些化学物质早在你出生前就因为各种因素被设定好。
那自由意志到底存不存在呢？如果我们可以把这种东西称为自由，那程序为什么就不是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