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对系统的吐槽，以及福斯特值钱的原因（上）

不管在各类同人文中怎样塑造人物形象，格兰芬多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血管中奔涌着不安分的因素，这既是一种活力和创造力的体现，也是一种闯祸的预兆。
很多时候，徐谦都这样认为：分院帽那个不靠谱的玩意，会不会是看出了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所以才把他扔到格兰芬多来的？
总之，哈利和罗恩他们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今晚的行程——既然大家都说夜游是一件很好玩、很刺激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价值观未成形的小孩子确实是这样的，不管讲多久的大道理，始终比不上一个他们喜欢和尝试的东西更有吸引力。他们貌似已经完全忘记了夜游被抓到的下场。
唔，也有可能是他们知道夜游被抓住的下场很严重，所以反倒想要体验一下挑战禁忌的刺激感？
他们是怎么想的，徐谦倒不在乎，他想的是今天晚上自己该干些什么。
在完成了新一轮的猎杀任务之后，这一次系统给的奖励稍微多了那么一点，一次性给了整整三个圣晶石，这在以前是很难得遇见的事情，但令他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康迪.福斯特是个完全没多少战斗力的渣渣，虽然犯下的事情确实很大，足够让他品尝一万次死刑，但是他的实力确实不如徐谦以前猎杀的那些黑巫师。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家伙的赏格能够给得这么高呢？难道真就只是因为他造了太大的孽，所以系统才把他的人头价码标得那么高？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徐谦这样的好脾气，也不经在心中腹诽起来：
看看别人家的系统，那叫一个颇有人性，不管是那种优渥到把宿主当儿子养的亲爹亲妈系统，还是那种腹黑到把宿主当打工仔使劲折腾的黑心系统，它们无一例外都拥有很高的智能。甚至干脆就是个没有身体的生命。在这样的情况下，系统至少会在宿主有疑惑的时候进行一些最基本的答疑解惑。
有的系统甚至可以当老婆……咳咳，这个嘛，懂的都懂，这里就不多说了——系统姬什么的，在画了在画了！
再看看他的这个系统，完全就是把自己上辈子玩的fgo游戏照搬了过来，连系统界面打开的时候，浮现在眼前的画面都会跟着响起那令人肝疼的bgm——就算是氪金游戏好歹每隔一段时间都还会有个更新活动，再不济也会有一个维护公告，可他的系统呢？自从跟了自己以后就一直都在沉默，从来都是自己去摸索系统的各种任务发布机制以及规律，就算自己对这个游戏本身就很熟悉，可也不能连个新手教程都不给吧？
唉，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要不然越想越憋屈。人的憋屈往往是因为不足，自己能穿越一趟，顺便带个系统做金手指已经是比如树人幸运了，不好过分贪求。系统不让人省心就不让人省心吧。
用这种颇有些精神胜利法意味的方式自我安慰了一番以后，徐谦这才开始把自己乱飞的心神重新拉回到了关于福斯特的这件事情上。
福斯特之所以能够这么值钱，会不会真的是因为他的那些恶心的研究呢？
想到这里，徐谦仅有的那一点睡意也消散殆尽。他从无痕伸展口袋中掏出了从福斯特那里弄到的几本研究笔记，这些东西上面甚至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徐谦眉头一皱，拿着这几本笔记的手上弥漫起一阵蓝灰色的雾气，将这些令人不快的血腥气息抹杀殆尽以后，这才翻开了笔记本的封面。
笔记本最开始一部分的内容还算正常，在一般人能够接受的范围。笔记本扉页中陈旧的墨迹也说明这些内容是在很多年以前写成的。那时候的福斯特还没有变成怪物，它只是一个在霍格沃茨毕业以后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得不四处流浪打工的家伙。
正是这种看起来就带着一股二流子味道的生活习性，让他萌生了不劳而获的想法。他一开始想去别人家偷东西，但他在常规魔咒方面的造诣并不高。好几次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别人的房子，就已经触发了防盗的报警咒语。他被人追得到处逃，没被抓去关起来就不错了，想要偷到什么值钱的玩意来改善自己的生活，那是想都别想。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开始想起了自己唯一擅长的科目，变形课。
他想要去挑战一下自己在学生时代想都没有想过的阿尼玛格斯变形。只要能够练成这个，他就可以伪装成身上毫无魔力波动的小动物或者小昆虫，这样就很容易骗过一些防盗等级不算太高的防护魔咒，潜入到别人的宅邸庭院之中。
看到这里的时候，徐谦忍不住摇了摇头：如果这家伙在读书的时候，或者是毕业以后能够有研究阿尼玛格斯变形的这股劲头，就算才能不出众，也能给自己找到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又怎么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看来人最大的敌人果然还是自身的贪欲和惰性，当这两项东西结合起来的时候，就很有可能诱发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
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番之后，他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研究笔记上。
下来发生了什么就不需要过多说明了，总之，他研究阿尼玛格斯变形失败，变成了怪物——就算他在变形术方面确实有些天赋，但在这种没有名师指导和纠正的情况下，想要不走歪路依旧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除非是那些才华或者运气确实高得离谱的人，才敢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研究并取得成功。
福斯特人生中最大的悲剧也是最大的转折点，就这样到来了。变成怪物以后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他在保留了魔法能力、提升了身体素质的同时，身体也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一般的巫师都是从灵魂中产生魔力的，而他的身体在魔法生物化以后，魔力开始从器官中诞生。通过器官消耗生命力来产出魔力绝对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它的五脏六腑每天都如同火烧一样灼痛着。
在长期的折磨之下，人是很容易变态的——很显然，为了让自己摆脱怪物的状态，找到重新变回正常人类的方法，福斯特就这样走上了一条变态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