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魔法

“我们的族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徒迁的打算，从在这里居住的那一天开始，从噩梦袭击部落的那一天起。”
“这两百年来我们发起过无数次的徒迁，几乎每隔几十年就会进行依次，最近的依次徒迁就发生在十年前，许多族人都曾经历过。”
“但是不管我们徒迁到哪里，那些噩梦却始终不可能放过我们，山川、湖泊、草原，在任何地方它们都会找来，对我们发动进攻，没有魔法阵的帮助，我们外面的族人根本没有能力去抵挡它们。”
希斯挑了挑眉毛：“每次徒迁都会找到你们？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吗？”
萨满克尔扎点点头道：“是的，每一次。”
听到克尔扎的描述希斯不禁疑惑了起来，从克尔扎刚刚的讲述来看，这个噩梦似乎是专门冲着它们这个地底小人部落而来的，细细想来，也没听说这噩梦有攻击森林里的其他生物的样子？
希斯疑问道：“这噩梦从前有袭击过其他动物吗？森林里的其他生物？”
克尔扎细细思索了一下道：“袭击其他生物？这个...很抱歉巫师大人，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毕竟我们是从来不会主动外出去寻找噩梦的，但是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吧，也从来没听森林里的其他生物提起过有遭遇噩梦袭击的情况。”
希斯摸了摸下颚：“这就奇怪了。”
他继续问道：“那这个噩梦大概是多长时间会袭击你们一次？”
克尔扎回答道：“这个时间并不能确定，巫师大人，有的时候十天半个月就会遭遇它们的袭击，但有的时候几个月甚至数年之久都不会来。”
“我印象中最长的一次好像是足足隔了两年多的时间，那时候我们的族人都块人为它们已经消失不见了，然而后面它们还是出现了，还让没有准备的我们损失惨重...”
“这样啊...”希斯疑惑着。
他继续问道：“我之前听说，每次袭击你们的噩梦数量都是不确定的，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是有这回事吗？”
克尔扎点点头：“是的，袭击我们的噩梦数量是不固定的，不过一般数量都只有两三只而已，不然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坚持不下来，像是这样这次8只噩梦的袭击以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
希斯疑惑道：“从来没有过？那以前袭击你们的噩梦数量最多有几只？”
克尔扎思索了一下道：“在此之前曾经有过六只噩梦的袭击，不过那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都还只是一个孩子，那次的噩梦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我们的族人大多都死去了，其中甚至包括我的父亲，而我也是在那之后才称为的萨满。”
希斯神情古怪的问道：“六只噩梦，那你们是怎么抵挡下来的？”
就希斯刚刚的观察来看，这些地底小人的实力都十分弱小，与普通人类没多少区别，虽然这个克尔扎萨满似乎能够使用某种可以媲美规则系法术威力的魔法，但是它的能量太小了，基本用了那个法术就进入了萎靡状态。
依希斯来看，就它们这样的实力，对付一两只噩梦还行，勉强点的话最多也就是应付三四只，到五只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是超过六只那根本不可能挡的下来，甚至希斯觉得四五只噩梦估计它们都会被屠戮的一干二净。
萨满克尔扎道：“我理解您的惊讶巫师大人，事实我当时也认为我们死定了，噩梦已经攻破了魔法阵，冲进了我们的营地里，开始屠戮我们的部落。”
“但是请相信我，我们的部落从前实力要远比现在强大的多，我的父亲它也是一位萨满，但是它能够调用的力量就比我强大太多了。”
顿了顿，它又补充道：“不过当时我们还是败北了，噩梦冲了进来...”
“但是就执正当我和我的大多数族人那样认为我们死定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噩梦在屠戮了一番之后忽然就一个个的倒在了地，十分突然的，就好像是突然死掉了一样，身体也融化腐烂，而我们也因此才活了下来。”
希斯一愣：“忽然倒下的？”
克尔扎十分确定的说道：“是啊，当时它们都已经冲进了我们的营寨开始屠戮我们的同伴，我从前还有两位兄弟，但现在已经只剩下独身一人，那两位兄弟就是在那时候而牺牲的。”
“当时我认为包括我也将回到先祖的怀抱，但就在这关键时候，噩梦们却都倒下了，这件事情我记忆犹新，一辈子都不可能遗忘。”
顿了顿，克尔扎继续道：“不过我听长辈们说，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希斯疑惑道：“不是第一次发生？”
克尔扎点点头道：“是的，曾经也出现过几次我们的族人无法抵抗噩梦，而让噩梦侵入部落的事情发生，那几次也是到了我们部落生死存亡的时候。”
希斯诧异道：“难道说也是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候这些噩梦自己倒下的？”
克尔扎点点头道：“是的巫师大人，我听长辈们聊起过，那几次我们之所以能够战胜噩梦最后也是因为噩梦自己倒下的。”
希斯狐疑的摸起了下颚。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地底小人的部落发起进攻，不管地底小人们逃到哪里都会穷追不舍直到将对方给覆灭。
但是如果是真的抵抗不住让它们打进来了，又会在地底小人灭亡前全部倒地不起自动挂掉？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希斯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明白，他总感觉这东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