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互提携

座位之间隔得远，还有装饰物半遮掩，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冉小夜忍不住伸长脖子偷看。
后觉自己的行为被监控拍到甚是可疑。
……算了，可疑就可疑吧，又不是做坏事，我脸皮厚，拍到就拍到。
想通这点的冉小夜继续关注着那边的状况。
只见女人递出一张……支票？
金弦顿了会，摇摇头，一脸认真地回复什么，但女人并不满意，一番你来我往的对话后，她脸色一沉，收起支票，最后丢下一段话，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一段并不愉快的交谈结束了。
似察觉到目光，金弦突然侧头看过来，冉小夜连忙避开，低下头喝汤。
金弦收回视线，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把点了的咖啡喝完。
没有加糖的咖啡，苦得他直皱眉头。
突然一道阴影落在面前，他抬头，看见一名戴着口罩和眼镜的纤瘦少女坐在他对面。
她一脸笑眯眯说，“或许你有听说过相互提携这个词？”
“什么意思？你又是谁？”
冉小夜顿了会，将剩半杯的咖啡拿到一边，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我知道你很缺钱，金弦，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金弦暗自打量她。
最显眼的是脖子上的绷带，乌黑的长发垂落，露出的小半张脸发白。
不知是不是怕冷，即便是26度的夜晚，也穿着外套，露出的肌肤呈现不健康的青白色，双手瘦得剩皮包骨，掌背一条条暗色的经脉清晰可见。
她看上去……
“你说说看？”
“我想请你做我的租赁男友。”冉小夜竖起食指，“为期一个月。”
金弦皱了皱眉头，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小姐，第一，我并不了解你。第二，你也不了解我。说这种话不觉得太突兀了吗？”
“我说了吧，这是相互提携的交易。我会给报酬的，十万，这一个月就当我是出钱雇佣你。”
金弦觉得很荒谬，但他被‘十万’和‘交易’这两个词所吸引。
再加上，看着冉小夜，他的脑中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病容。
他没有立即拒绝。
“一个月的情侣关系对你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冉小夜吸了吸鼻子，酝酿情绪，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时日无多了。”
“……”猜想得到确认，金弦一时语塞。
冉小夜注意着金弦的反应。
他似乎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