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惨状

“为何？你应当知晓，野外征战尚且不论。攻城可是要做好大量死伤的准备的，下一个目标可不一定能有这次这么好运了。恕我直言，你的部下还未能达到参与攻城的能力。”
虽然并不清楚吕忠为何要主动要求参与到战斗之中，但以他可以看到属性的眼力看来目前的玩家来说或许参与到npc的野战还勉强可以，但是攻城战这样的硬战恐怕还不够。
对于张哲的拒绝吕忠显然也是有所准备的。
“县尉应当知晓我们与乌桓人有大仇，若是与如今丧胆的乌桓人一战的勇气都没有那又何谈复仇，我坚信实战才是最佳的练兵。”
听完吕忠的解释，张哲自然知道他在说谎。但也知道了他的目的是什么，无非也就是想让自己的士兵经历一下真正的实战，或许会有一些死伤。但无疑那些经历过并且成功活下来的士兵必将成为最为重要的种子。
思索片刻后，张哲便同意了吕忠的请求。
“善无向南二百里有一县中陵，此县毕竟更加接近雁门，城中乌桓人应当不多，便交予你吧。”
但以防万一张哲还是好心劝了一句。
“若事不可为可先派人前去武成通知我，我会派人支援你。”
吕忠对于张哲的好意倒是并没有拒绝，毕竟虽然对自己的战士们抱有信心但伤亡过大也不能死撑。
“主公！”
还想再提醒吕忠几句的张哲便被沉着脸匆匆赶来的阿大打断。
看到难得阴沉脸色的阿大张哲猜到可能出了事情。
“发生什么事？莫不是城中还有残存的乌桓人？”
阿大却是四下打量了一些伤兵仿若不好在众人面前开口一般，只是靠前低声说道。
“下属刚有所发现，不过具体情况不宜细说，还是主公亲自前去看一下吧。”
看到阿大如此神秘的样子，张哲皱了皱眉。有何事情竟然不能当众说的，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示意阿大给自己带路。
跟着阿大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好似关押犯人的地方，在歪歪绕绕后便来到了一个地方。
看到眼前的场景饶是经历过数次战场经历的张哲亦是腹部直犯恶心想要呕吐出来。
只见这个牢房中关押的并不是所谓犯人，狭小的一间间的牢房中却有着数十名蜷缩在一起的人。身体污秽不堪但从娇小瘦弱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汉人的女子，不过此时她们的神情显然如死人一般双目无神也并没有因为张哲等人的的进入有所改变。
但这个场景并不能让他们有此反应，可怕的是就在牢狱外面不远的地方还有着几个小火堆，上面架着大锅。里面好似还熬着肉汤，但是在火堆四周散落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残肢和带着碎肉的人骨显然在告诉大家在这些锅中熬着的是什么。
“呕~”
第一个支撑不住的是跟着张哲过来的游珣，作为现代人的他虽然可以接受战场的血腥但这种反人类的事情还是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而吕忠虽然脸色苍白的一点，但还能坚持的住。
“乌桓人将城中男子杀完，只留下妇女为他们奴隶做事。但我军来攻的消息传给了他们，大部分的乌桓人都带着物资跑了，留下来的人缺少口粮便将奴隶当做了‘备用粮食’，这是他们胡人一贯的做法。”
说话的是高顺，见到众人被此场景震撼到，上来拍了拍张哲的肩膀解释了一下。
张哲看向就算如此场景脸色依然没有变化的高顺，心情也有些烦躁就算你足够稳重在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会心乱嘛？
“我本生活在云中的村寨中，直至一群乌桓人冲进了我们的村子。当时我被父母藏了起来，本以为这些乌桓还是如往常一般劫掠粮食财务就能离去。但这次的他们仿佛饿疯了一般将全村屠杀并将妇孺当做了充饥的‘粮食’，这样的场景在我年幼的时候便经历过了。自此之后我就没有再笑过，发誓终有一日我要复仇！”
高顺语气平淡的仿佛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但是其中的内容却是让在场的几人为之胆寒。
张哲缓步走向其中的一间牢房，拔剑斩断了门上的铁链。
这动静仿佛终于惊动了她们，本能般的相互簇拥着再往角落里缩了缩。在她们的脑海中只要门被打开那便会有人被抓出去，至于会怎样那自然不再用解释。虽然已经失魂落魄但求生的本能依旧驱使着她们。
脱下背后系着的披风将其盖在一女子身上，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让女子整个人抖了起来。
“若是你们还听得懂汉语，我们是大汉的士兵，乌桓人已经被我们赶走。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外面有着我们准备好的食物，你们可以回家了。”
或许是‘回家’两个字触动到了这些女子，本来死灰的眼睛渐渐的恢复些神彩。有几人抬起头看到面前明显是汉族甲胃的张哲时，再也按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自己的同胞遭受如此非人的待遇，只在文字中听闻这些事情的张哲也是红了眼眶，侧身抹了抹眼角。
“本来乌桓人只是将城中的汉人当做奴隶，为他们做事。但数日前不知为何突然发疯，把城里的男子杀尽，妇孺全部关进这里。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为何不杀我们，但后来当听到他们说小孩的肉质最为好吃，女人次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把我们当做了‘食物’。”
“啊！！！！”
披上披风的女子诉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在场的诸人听到女人的话按耐不住拔出刀刃转身离开想要找几个躲起来的乌桓人发泄。
“够了！你们现在无能的发怒又有何用，把力气留着到下一个城去。”
张哲罕见的对自己的手下发了怒。
“将搜集到的衣物给她们穿上，备好食物，留些人照料她们。之后记得将所有人带过来看看这个！让他们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哲指了指房外的大锅，转身离去。他担心自己的情绪也会忍不住失控，他也要忍住，直到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