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十二「真结局」：（四）仇苦

众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来到了一片纯黑的空间中。
这里除了深邃的黑暗之外别无他物，就像是未经过七日创世的虚无空间。
“这里就是陈先生的精神世界吗？”楚剑来站在黑色的虚空当中，负剑而立：
“放眼望去，此地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就连我也感到几分毛骨悚然。”
“哥哥...”那由多担忧地皱起眉头，看起来十分不安。一旁的千代则搂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无穷的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束昏暗的光线。
而在这束光线的照耀下，众人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众人身处的，是一间能够容纳几十人的小网吧。一排排电脑与桌椅整齐地排列着，可如此宽阔的网吧内此时却空无一人。
忽然间，网吧中心位置的一台电脑自动开启了，电脑屏幕的亮光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快看！那台电脑里可能有什么东西！”福尔玛琳最先发现异常，便对众人喊道：
“我们快过去看看！”
闻言，众人连忙围到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前，盯着屏幕仔细查看。
只见这台电脑的桌面上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名为陈熵.exe】的游戏图标。
楚剑来拿起鼠标，双击了这个游戏图标，而这个游戏果然启动了。
游戏开启，电脑屏幕先是一阵黑屏，随后便跳出来了三个选项：
开始游戏】
继续游戏】
退出】
......
其中继续游戏】的图标是灰色的，无法进行点击。
“要试试吗？”楚剑来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对其他人问道。
“按照师匠之前说的话，只有尝试这些看起来不合理的东西才能了解陈熵的内心。”黑卡莉丝点头道：
“开始游戏吧，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楚剑来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开始游戏】的选项。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act1】的字幕框，随后开始播放一段真人演绎的游戏cg。
游戏cg中，一个看起来初中生年纪的少年背着书包，和两个同学走进距离学校五条街的一间破旧网吧里。
陈熵：老板，开三台机子！】
屏幕底下跳出了那个少年的对话框，而少年的名字赫然就是陈熵】。
网吧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他憨态可掬地笑着，底下出现了他的对话框：
老板：小陈，你放学又跑来网吧玩，不怕被你爸妈骂？】
陈熵：怕什么？我吃晚饭前回家就行了！】
老板：你小子整天来打游戏，学习有没有退步啊？】
陈熵：学校里教的东西又简单又无聊，我随便一学就会了！不信你看我今天的成绩单，又是全班前十！】
老板：行，只要你还是全班前十，我就给你开机子玩！另外两个小朋友学习成绩怎么样？】
同学a：我...支支吾吾】
同学b：三...三十名多...支支吾吾】
老板：***「粗口」！你们全班不就四十个人吗？！行了行了，你们俩都滚回去写作业！等你们有小陈这么厉害了再来玩！】
同学a&b：啊啊啊！可恶啊！离开】
老板：小陈，你今天想玩什么？】
陈熵：我想玩《星海争霸，有时间的话我还想玩一会儿《巫妖三！】
老板：靠，你怎么跟我这种老古董一样？现在的年轻小孩不都喜欢玩那种能社交的手机游戏吗？那个叫什么什么荣耀的？】
陈熵：我不喜欢玩那种，我觉得《星海争霸这种才是真正的好游戏！】
老板：你小子…在外面这么说话小心被人打。不过你真的很喜欢游戏啊，每天都来玩。】
陈熵：我觉得游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我长大了想要做游戏，做出又厉害又受欢迎的好游戏！】
老板：行，那你可得好好加油咯做游戏这行在炎黄国可不吃香】
陈熵：老板，你今天能陪我一起打《星海争霸吗？】
老板：呵，也就只有你这小家伙天天叫我陪你打这种老游戏。其他人都只会问我打不打那个什么荣耀…】
陈熵：但老板玩《星海争霸很厉害！上次你用笔记本上的小红点操作都能打赢对手！】
老板：别夸我了，赶紧登机子上号！到了饭点我可得赶你走了，免得你老妈跑过来骂我带坏小孩！】
......】
一段对话过后，电脑屏幕上又播放了一段cg，内容大概是少年陈熵和网吧老板一起打游戏。
就在两人玩得热火朝天时，一个看起来只有小学生模样的女孩走进了网吧，模样失魂落魄。
老板：停下手中的游戏不好意思，这里不接待未成年人。】
小女孩：惊讶诶？！这里是网吧？】
老板：你以为这里是哪？】
小女孩：慌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错了！我以为这里是文具店！】
陈熵：大笑哈哈哈！能把网吧当成文具店，你也太离谱了吧！】
小女孩：我...我...对不起！】
老板：小姑娘，我看你失魂落魄的，连网吧和文具店都分不清。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吗？】
小女孩：......和爸爸妈妈吵了一架，一气之下跑出来了...】
老板：小姑娘，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讲讲发生了什么？】
陈熵：我也想听！我也经常和爸妈吵架，很有对付他们的经验！】
小女孩：坐下我和爸妈吵架了...我说我以后想当科学家，他们就骂我不孝...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就应该安心当个职员，以后嫁个好男人...呜呜...哭泣】
老板：唉，真是古板的父母啊！】
小女孩：哭泣我头脑一热...就跑出来了...呜呜呜...爸妈不会打死我吧？】
陈熵：走上前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父母就是这样的，他们都觉得我们就应该听他们的！就像我喜欢打游戏，但是我爸妈死活不让我打游戏，还把家里的电脑卖掉。所以我就跑到这里来玩咯】
老板：对陈熵说得亏你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哪个无良黑店老板，你现在早就被他带坏了！】
陈熵：总之，你不要去管爸妈怎么说。如果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对的，那就去试试吧！不要因为爸妈说不行你就不去做，到时候后悔的可是只有你自己啊！】
小女孩：惊讶这样真的可以吗？】
老板：我觉得小陈说的话有一半道理。至少我觉得当科学家的梦想挺好，你的父母不该阻止你。】
小女孩：可是...我怕他们骂我，打我，不给我吃的...】
陈熵：那你以后就跑到这里来！他们敢骂你我就帮你骂回去，他们敢打你我就帮你打回去！】
老板：对陈熵说你就是典型的熊孩子行为了！我要是你爸，不得天天抽你鞭子？】
陈熵：调皮地笑了诶嘿】
突然，网吧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一对夫妇急匆匆地闯进来。】
女孩的父亲：上前抓住女孩的手诗氦！你怎么跑到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来了？】
女孩的母亲：一脸愤怒你真是厉害了，怎么说你几句你就离家出走？年纪小脾气这么大，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小女孩：惊恐......】
剧情进行到这里，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三个文字游戏的游戏选项：
视而不见】
劝女孩跟父母回家】
阻止女孩的父母】
楚剑来看着三个选项，问道：“怎么选？”
“这种自私任性的父母，还是不要招惹他们比较好。”亚双义千代说道，彷佛是自己的经验之谈。
楚剑来点了点头，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然而就在鼠标点击在视而不见】上时，这个选项图标却突然碎裂，屏幕正中心也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大叉标志。
与此同时，整间网吧突然如同地震般晃动了一下，有几人直接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如果继续回答错误，恐怕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众人的脑海中突然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对吗？”杜莎教授好奇地说道：
“那就排除法，全部选一遍咯”
“等等！我认为我们在进行选择时，应该要考虑真正的陈熵】会怎么做。”爱丽丝突然插话道：
“所以，试试第三个选项。”
楚剑来点头，选择了阻止女孩的父母】。
果然，剧情得以继续推动下去了。
陈熵：住手！你们放开她！】
女孩的父亲：啊？哪来的**崽子？年纪这么小就在网吧里厮混，是不是你教唆我们家诗氦？！】
陈熵：挡在女孩前面她都告诉我了！是你们欺负她，她才离家出走的！】
女孩的母亲：你个小屁孩在说什么？我们是她的父母，我们怎么会欺负她？】
陈熵：她想当科学家，你们却不让她当！你们就是在欺负她！】
女孩的父亲：***「难听的粗口」，女孩子当什么科学家？那老子还要当五十州总统呢！】
女孩的母亲：你少管闲事，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陈熵：就不！你们要向她道歉！你们这些大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根本不听我们的意见！你们根本不配当父母！】
女孩的父亲：我们不配当父母？...用力对陈熵勐扇一巴掌我道你妈了个***的歉！小孩子别和大人顶嘴，给老子滚开！】
陈熵：被抽翻在地上你***「粗口」！你就是个懦夫！只会欺负小孩！】
小女孩：拉住父亲的衣角别...别打他了，我会跟你们回去的！】
女孩的父亲：气愤不已，继续抡起拳头这个小畜生还敢骂人，我替你父母教训你！】
突然，网吧老板走到女孩的父亲面前，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女孩的父亲发现老板面色愠怒，且力气极大，根本挣脱不了。】
老板：怒目而视在我的店里打小孩，你不怕影响我的生意吗？】
女孩的父亲：害怕你...你是...】
女孩的母亲：对丈夫窃窃私语这人好像是镇长的关系户，千万别得罪了。】
女孩的父亲：哼！我们走！】
女孩的父母带着女孩走了。临走前，女孩十分担忧地看了陈熵好几眼。而网吧老板则拿出医药箱，为陈熵处理伤口。】
老板：挺勇敢啊，小家伙】
陈熵：他们...走了？那个小姑娘怎么办...】
老板：我会跟镇长讲一下，派人去和那户人家聊聊。炎黄国现在提倡女性开放，封建思想不可取！】
陈熵：唉...】
老板：你是不是觉得你要是再长高一点，就能和那个男人打一架了？】
陈熵：是的...明明是他不好，我想把这巴掌打回去...】
老板：能打的只算莽夫，但是你刚才却做到了比莽夫更厉害的事情。】
陈熵：我做了什么？】
老板：哈哈三国兵法有说，攻城为下而攻心为上。你仅用几句话就戳中了那个男人的软肋，让他动手打你。】
陈熵：诶？我只是气不过骂了他几句而已啊…】
老板：我们店里有监控，我会把那个男人动手打你的录像交给警局。殴打未成年人的行为…他就等着被拘留吧！】
陈熵：哇！老板真厉害！】
act1，完...】
看起来这个文字对话游戏的第一幕结束了。
“这就是小时候的陈熵吗？”白狐的脸色有些着迷：“好可爱啊”
“同意，陈熵小时候真的很有个性呢”残心笑着表示赞同。
“明明小时候是很有正义感的人，长大后怎么会变成这样？”福尔玛琳愤愤不平地抱怨。
“他现在也很有正义感啊，只是蕾阿丽塔妹妹不肯承认他罢了”爱丽丝笑着说道。
“才，才没有...”福尔玛琳错愕地反驳。
“快看，下一幕要开始了！”楚剑来皱起眉头，出声提醒道。
act2......】
屏幕里又开始播放一段真人cg动画。
在这段动画里，成年的陈熵身穿笔挺的西装，在一家游戏公司里入职。
“干了好几年游戏文桉，这次老板总算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大项目！”陈熵在公司里自言自语道：
“虽然只是个galgame，但是我也要把它做成最酷的游戏！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梦想！”
接下来的cg动画中，陈熵便带领一个几十人的开发团队，没日没夜地制作一款单机游戏。
在这段动画里，众人看到建模师如何一点一点地搭建夜枢城；看到了游戏文桉对着十几万字的设定稿不断改动；也看到了“那由多”“亚双义千代”这些角色如何从概念图变成人物建模，最后配置上符合她们行为逻辑的智能ai，成为活灵活现的游戏角色。
而陈熵作为项目的总策划，自然也没有闲着。陈熵会对所有组员进行指导与建议，耐心地监督和鼓励他们进行一遍又一遍的修改精进，尊重地与他们进行方桉讨论，甚至还会关注组员们的饮食起居与身体状况，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陈熵就像是制作组里的万金油，在同事中很受爱戴。制作组成员们很喜欢这个认真干练且充满工作热情的领袖，也相信这个游戏发售之后，绝对能成为一匹横扫市场的黑马。
眼看游戏的制作已经接近尾声，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内测了。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一转。
某一天，他们的公司老板带着一个打扮花哨的黄头发年轻人走进办公室。这个黄发年轻人看起来挺内敛，客气地与所有人打招呼。
老板：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许氏集团董事长的六少爷许鑫！许氏集团你们是知道的，多亏了他们的投资，我们才有足够的启动资金来开发这个游戏！】
众人：齐声说许少爷好！】
老板：陈熵，你过来一下！】
陈熵：起身怎么了，老板？】
老板：听我说，陈熵！许氏集团那边说啊，许鑫少爷从小就喜欢文学和艺术创作！他去年还成为了「典中典小说网」的签约作家呢！】
许鑫：略显骄傲哈哈，小成就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老板：然后许氏集团那边就提议，想让许鑫少爷来我们公司实习历练一下。你看，我们这个游戏项目本来就是许氏集团投资的，让许少爷进组实习一下，干点活不是挺好吗？】
陈熵：当然可以！许少爷想要来学习参观一下当然欢迎，不过我们这个游戏已经快开发完成了，应该没什么活给新人干。】
老板：焦急且小声陈熵，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陈熵：老板的意思是...？】
老板：我的意思是，许少爷既然是个专业作家，那就让他一起来参与游戏的文桉创作什么的。你们让许少爷提提意见，修改修改！】
陈熵：可是游戏都快做完了...再进行修改不适合吧？】
老板：人家可是典中典签约作家，经验说不定比你们还丰富呢！反正研发资金还够，你们就推迟内测，在许少爷的指导下稍微改改！】
陈熵：这...】
老板：从今以后，你们凡事听从许少爷的就行了！咱们拿了人家的钱，怎么能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他？】
许鑫：不善地眯起眼睛你叫陈熵是吧？放心，我只是代替父亲来监督一下你们。如果游戏足够优秀，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陈熵：不情愿地点头......好吧，请多关照，许鑫先生。】
虽然许鑫嘴上这么说，可他很快就露出了可憎的獠牙。他每天都神气十足地走进办公室，对我们呼三喝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差把“纨绔子弟”四个字写在脸上。而且他对我们研发的游戏也是意见颇大，甚至想要把文桉和剧情推翻重做。】
许鑫：砸文件夹你就是游戏文桉组的总负责人小倩？这些都是什么没逻辑的垃圾剧情？除了媚宅就是媚宅！恶俗！低俗！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子！真不敢相信我老爸居然投资了这么个玩意！】
名叫小倩的员工：慌张对...对不起，许少！我们的游戏本来就是面对二次元宅系群体，所以...】
许鑫：什么叫面对宅系玩家群体？我们的游戏就应该致力于吸引主流玩家群体，也就是代表大众主流文化的年轻人！现在推博热度第一的偶像恋爱剧看过吗？最近大火的综艺节目看过吗？那个新出的爆款手游玩过吗？你们但凡随便借鉴一下都不会写得这么烂！】
小倩：对不起，我...】
陈熵：走过来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跳出了三个选项：
装作没看见走开】
假装奉承许鑫的观点，先让他冷静下来】
与许鑫针锋相对】
“这次要选哪个？”楚剑来皱眉问道：
“前面的剧情也没有提示，万一选错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根据上一个选项来推断，这次也许该选第三个吧…但是不确定呢”爱丽丝也在苦恼地想着。
“肯定是第二个！”就在这时，许卿却突然窜出来，激动地喊道。
众人奇怪地看着许卿。
事实上，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对许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感到莫名其妙，毕竟他们都不知道陈熵对许卿做过什么事情。
但是很显然，许卿现在是站在陈熵这一边的，因此多一个帮手总是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许鑫让我感觉有点熟悉...就像是以前的我一样！”许卿说道：
“如果是策划，他肯定会选择第二个，表面上先把我稳住，然后再暗中使绊！”
“信她吗？”楚剑来对其他人询问道。
“我觉得这确实像是小陈会作出的选择。”黑卡莉丝点头：“试试吧。”
楚剑来点击第二个选项，剧情果然正常推动下去了：
陈熵：我大概明白了，许少爷的想法果然是不同凡响，鄙人敬佩不已！但是小倩说得也没错，我们的游戏确实是针对宅系玩家群体所设计的，且这个群体的消费者人数和消费力是很恐怖的。我看…许少爷不如先听一听我这个游戏负责人的拙见，再决定要不要修改剧本？】
说着，陈熵对小倩使了个眼色。小倩也心领神会地借口说有急事，赶紧跑开了。】
许鑫：不屑哼，你真以为你随口夸我几句，我就会被你乖乖哄回家吗？你要跟我聊？好啊！我已经写了一个新剧本的雏形，给你好好介绍一下！】
陈熵：皱眉头新剧本？许少爷的意思是...】
许鑫：掏出一份文件夹按照我的观感，这个游戏百分之六十的剧情都要大幅修改，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剧情要推翻重写！哦对，有些角色的设计也不讨喜，我过几天就让秘书把修改方桉给你，你们就照着这个改！】
陈熵：接过文件夹看了看，然后皱起眉头这...】
许鑫：怎么哑巴了？是觉得写得太好了，还是你文化层次不够，看不懂？】
陈熵：勉强控制自己不露出嫌弃的表情我觉得吧...许少爷的新文桉写得不错，但是和我们的世界观以及游戏玩法有些冲突。我可以给同事们看看，让大家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许少爷的创意想法融入进去。】
许鑫：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就完完全全地按照我的剧本改！】
陈熵：这...游戏毕竟都快做完了。这不合适吧...】
许鑫：如果是钱和工期的问题，我可以再让老爸投资一点过来。但是别以为我没听出你在敷衍我！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那就卷铺盖走人吧！】
陈熵：咬牙好，我先把许少爷的文桉拿去仔细研究讨论一下。】
陈熵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小声默念道：“忍住...先忍住...”】
而看着陈熵离去的背影，许卿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拨通了陈熵老板的电话。】
许鑫：打电话喂，宋老板啊你们那个陈熵，好像对我意见蛮大的...对对对，我倒是没生他的气，但是他这种消极的工作态度很难成事啊！】
......】
离开办公室后，陈熵遇到了几个同事。】
同事a：陈哥，你没事吧？】
陈熵：没事，就是被他骂了几句，还想让我卷铺盖走人。】
同事b：真是服了，咱们游戏马上就要做完了，为什么要让那个许鑫来掺合一脚！】
同事c：我昨天被许鑫用热水瓶烫了一下，他还贱兮兮地说“你去告诉老板啊！”真是欺人太甚！】
陈熵：我现在还是这个游戏的开发组长，许鑫那边我会想办法稳住。你们只管加快制作收尾进度，赶紧让游戏进行内测，然后尽快上市！】
同事d：唉...大家一起开发了快三年的游戏，不能就这么毁了！】
......第二天......】
老板：陈熵，你过来一下！】
陈熵：怎么了，老板？】
老板：我听说...你最近工作态度很消极？】
陈熵：没有！游戏都快开发完了，我恨不得每天都加班到十二点呢！】
老板：其实你为我们公司认真干了这么久，游戏开发也一直都是你亲力亲为，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累了。】
陈熵：没事的，老板！我会坚持把这个游戏开发完的！】
老板：不，你已经累了！我看得出！】
陈熵：假装憨笑那老板给我发点补贴金，我就不累了】
老板：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打算你调到其他部门，这个游戏的开发项目你挂个名，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吧。】
陈熵：惊讶这...这不好吧...游戏都快搞完了，再找其他人还得重新磨合。】
老板：你的职位就由许鑫少爷接手吧。】
这一刻，陈熵难得露出了失态的神情。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办公室另一头的老板椅上玩手机游戏的许鑫，而许鑫也如同受到了感应似的，意味深长且得意地看了陈熵一眼。】
这一刻，陈熵已经明白了一切。】
往后的日子里，陈熵被调到其他部门，游戏开发项目再也与他无缘。】
但是陈熵时不时会和游戏开发部门的老同事们聊一聊，得到的也大多是一些抱怨和坏消息。】
美工a：这许鑫真**的有病！明明“修女蕾莎卡”这个角色就该往清纯圣洁的方向设计，许鑫硬要我们把她改成高丽蛇精脸，我都要吐了！】
文桉a：那个大少爷要我们在游戏里添加一个名叫“许卿”的重要主线角色，还要让所有初始女角色都对他一见钟情！这么搞的话，玩家主人公还怎么谈恋爱？】
后勤a：我查过他的典中典作家账号了，就是个一级号，作品也是很烂的扑街书，人气全都靠自己花钱打赏砸出来的！前几天他因为刷了太多水军读者，已经被小说平台封号了！】
文桉b：他写的新剧情就是一坨屎，找个三流肥皂剧的编导来都比他好！唉...我现在看到他写得剧本就想吐！】
程序员a：唉，许鑫几乎把游戏剧情推翻重写了，导致游戏里的很多代码也要重写。现在bug修都修不过来，我都快猝死了…】
音乐负责人a：我真是服了这个太子爷，他连个c和弦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对我做的音乐指手画脚！要不是有违约合同，老子真想辞职不干了！】
听着昔日同事们的抱怨，陈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了更过份的传言。】
程序员b：陈哥，你是不知道。那个许鑫天天在办公室里骂你，说我们在背后对你讲他坏话。他还说，这个游戏开发成这个样子都是陈哥的错。】
陈熵：那个脑子有病的富二代...随便了，反正他自己做事自己担当，我已经没权力管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六个月后，游戏终于迎来了第一次demo内测。作为这个游戏的前任总策划，陈熵自然也搞到了一个内部测试资格。】
虽然内测能够游玩的部分很有限，但陈熵已经从中发现了端倪。这个游戏已经和他们曾经制作的游戏大相径庭了，无论是表面还是内核。】
然而这个游戏的内测版本却在玩家之中获得了不错的评价。虽然其中不乏公司请来的水军测评员，但是内测玩家们都惊叹于这个恋爱游戏竟然拥有如此高的游戏自由度，纷纷开始期待这个游戏的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