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断臂查尔斯

维克多沉默数十秒，良久后道：“城主说了，这只是一场误会，而且你们也没有吃亏，森格死了，沙力夫也被你重伤，就这样结束吧。”
听到这个笑话，林毅被逗乐了。
“不要说误会了，灯塔的制度我还是知道的，如果我很弱，我就会被你们带入律教所，拷问，鞭打，以及那个什么凸透镜聚光照射，体无完肤，人无完人。”
听到林毅说的“凸透镜聚光照射”，荷光者身体一阵冲动，就想直接冲上去和林毅肉搏。
“我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比你们要强，所以现在重伤的是沙力夫，死的是森格，但这种可能性带给我的愤怒依然存在。”
维克多忍不住道：“可森格已经死了。”
“沙力夫和森格只是咎由自取，现在是你们的强权试图践踏我，而我一直在被动承受。”
“在我们国家，有一句话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有理由，也有意愿用我的强权，反过来践踏你们。”
维克多沉默，听完耳机中摩根城主的话，他问道：“你想怎样？”
“从今天起，光影会可以没了。”
维克多久久沉默。
荷光者梵蒂死死盯着林毅，光影值都罕见波动起来。
最后，维克多开口道：“城主说，光影会可以改革，可以更换会首，甚至可以更换所有的高层，但光影会不能解散，我们信仰光影之主，我们也需要光影之主。”
忽然有一道声音道：“光孕众生。”
梵蒂与众多城防军高呼：“众生随影。”
随着声音，黄毛查尔斯披着大衣缓缓走入，他的目光扫视众人，在沙力夫和森格无头躯上停留一会。
林毅咧了咧嘴，好家伙，该来的都来了嘛！
查尔斯看着林毅，缓缓道：“你想解散光影会？”
林毅将枪口移到查尔斯脑袋，道：“你说这一枪下去，光影之主会不会来救你？”
查尔斯眯起双眼：“你可知世人皆是洞穴中，被钉在墙壁上的苦难者……”
林毅接着道：“我们所见之一切，均是从墙上投射下来的影子，只有挣脱束缚，走出洞穴，才能看见真理。”
查尔斯：“？”
查尔斯道：既然你知晓光影之主，你就应当知晓，是光影之主拯救了我们，在主的帮助下，我们才得以在这末世生存，没有主的帮助，一切皆是虚妄！”
林毅忽然道：“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查尔斯：“……”
林毅说道：“连信仰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光影会散了也罢。”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后，我亲自来帮你们。”
林毅转身，查尔斯双眼瞪起来，道：“站住！你有什么资格干涉灯塔！”
林毅重新转过身来。
他手里的沙漠巨鹰举起来。
“我喜欢啊，”林毅轻声说：“你看——”
“砰！”
又是一声巨响，沙漠巨鹰的子弹轰击在查尔斯的右臂上。
查尔斯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子弹炸穿右臂，在墙体上炸出坑洞，巨响之后，查尔斯的惨叫哀嚎响彻大厅。
查尔斯断裂的右臂上血浆狂涌，没有马克猩红素的疼痛麻醉，整整12级的疼痛让查尔斯惨嚎不止。
林毅的声音都几乎被淹没在这惨嚎声中：“就像我喜欢你没有右臂，所以我帮你把它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