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念歪了经的火之意志

面对富岳的质问，鼬没有说话。
过分的早熟，让他的骨子里蕴藏着目空一切的傲慢。甚至对于身为宇智波族长的父亲，他也习惯隐匿自己的心事，总是自以为是地去尝试一个人背负一切。
但他没有说话，宇智波闲却不愿意放过他。
“口口声声地说这一切都是宇智波的过错，自以为是地随意贬低自己的家族，可是宇智波一族又做错了什么？”
看着低着头沉默的宇智波鼬，宇智波闲冷笑着说道：
“当初宇智波斑竞争第一代火影失败，试图带领宇智波一族出走木叶，结果没一个人愿意跟随他，全都选择了留在木叶，后来反而受到了宇智波斑的牵连；你说，宇智波有对不起木叶吗？
二代火影执政时期，部分族人不满千手一族的统治试图发动叛乱，结果被暗部镇压；但二代火影不计前嫌，依旧对宇智波一族委以重任，让宇智波一族掌管木叶的警务部队；这几十年来，宇智波一族兢兢业业地维护村子治安，服从村子的命令和安排；你说，宇智波有对不起木叶么？
九尾之乱，村子怀疑是宇智波一族暗中操纵九尾弑杀四代火影，将宇智波一族驱赶到村子边缘，并在宇智波族地周围安插了各大忍族进行监视和防备；宇智波一族一开始也是委曲求全，忍受着村子的排挤和打压，一直忍了六七年，现在忍不下去想要反抗，想要挽回宇智波的名号；你说，宇智波有对不起木叶么？”
说到这里，哪怕宇智波闲对宇智波一族的归属感不深，都为宇智波一族感觉委屈。这宇智波一族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来。
他们招啥惹啥了，就要被人人喊打？被欺负了想要反抗，结果天降带孝子鼬把全族给屠了。
这到哪说理去？
“你说宇智波一族试图发动叛乱、挑起战争，为什么不想想，到底是谁，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宇智波闲的声音渐渐变得响亮起来，他的喝问声在狭小的祠堂里不停地回荡，也在富岳和鼬的内心不停地回荡。
宇智波鼬紧紧地握着拳头，低着头，表情麻木又冷漠。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宇智波和村子的冲突和战争已经无法挽回。
一旦宇智波发动政变，对于双方来说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其它国家一定会趁乱入侵木叶，进而将整个忍界重新拖入战火，木叶也很有可能在战火中遭到毁灭。
所以，为了村子，只有牺牲掉宇智波一族。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战争，才能...”
“一派胡言~！”
宇智波闲直接打断了鼬的话。
如果方才，他还只是抱以旁观者的冷笑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发自内心的愤怒了。
“你把村子当做什么了？！
构成村子的，永远是人！你为了村子而牺牲人，那村子还有存在的意义么？！
今天你可以为了木叶牺牲宇智波一族，明天要不要为了木叶牺牲日向一族？后天要不要为了木叶牺牲猪鹿蝶三族？大后天要不要为了木叶牺牲木叶所有的忍族？
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自以为杀一人而救百人，杀到最后，人都没了，木叶还能存在么？！”
说到最后，宇智波闲几乎是以怒吼的形式说出这番话。
他前世看火影的时候，就对一直讲究牺牲的火之意志嗤之以鼻。
木叶最初的成立，便在于柱间和斑爷的梦想——终结战争，不让孩子踏战场。可是等木叶成立后，柱间变成了什么样？
‘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是我的孩子，只要敢与村子为敌，我就绝不放过。’
很多人说斑爷背叛了柱间，但事实其实是柱间背叛了斑爷。
他将那个为了‘结束战争、让孩子不再踏战场’而建立的村子，居然凌驾于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孩子之。
村子本应是守护孩子的存在，却为了守护村子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杀，柱间完全就是彻彻底底的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