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盛宴

小丑在画面中找到了几名熟悉的朋友。最上方的摄像头中，一个绿色的怪物坐在床上。
摄像头很清晰，足以看清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块，棱角分明，如山丘般突兀耸起，绿色的眼珠，口腔中尖牙密布，就像是沼泽中潜伏的鳄鱼，下一刻便回突然爆起，撕破喉咙。
这是杀手鳄。
小丑很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他的老朋友了。接着又扫视其他的摄像头，看到了很多老朋友，过命之交的老朋友。
只是，似乎有点不太对。
关在第三层监狱的的犯人怎么大部分都全身裹着绷带，病怏怏的？
“什么情况！”
这些犯人都在他此次越狱行动的计划中扮演重要角色。可是如今这些人怎么被搞成这样？这大大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提前考虑过疯人院的医生会在一些犯人身上进行实验，为此他特地预留了四分之一的名额。可如今几乎全部都包着绷带，这怎么战斗？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只要那个男人能战斗，其他都不要也可以接受。
念及此处，小丑急忙在这些奄奄一息的病人中左右巡视，找到了他此次出行的重要目标之一。
那个嗜血的光头——维克多?扎斯。
想到这个男人，小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初他和维克多打过交道，这个男人的信仰不知道是怎么塑造的，对于杀戮和制造混乱比他还要热衷。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而且，维克多的意志力堪称惊人，他没有像贝恩那样有生化武器的加持，也没有那个疯狂偏执的蝙蝠男的科技装备。
维克多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在搏斗的领域可以称得上是哥谭市的一流高手。小丑曾经为此困惑过，直到看到维克多每天24个小时中，有16个小时在疯狂锻炼。
纵使见过刀山火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丑，也忍不住感慨维克多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小丑对他有信心，只要让维克多来当他的帮手，那么他重新取回之前的地盘，只是时间的问题。
很快，他就见到了想见的那个男人。
“这……”
小丑一脸愕然。
维克多怎么也被打成这副模样，反而伤势看上去比别的人更重呢？
浑身上下都被渗出血迹的白色绷带包裹着，跟木乃伊一样。
小丑此时内心隐隐不妙。
算了，没有第三层的帮助，一二层的也能凑活用一用，挡挡子弹。随即他把手放在面前的红色按钮上。
“嘎吱……”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丑猛然回头，一个穿着白色护工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湿透的拖把。
“你是谁？”小丑开口问道，同时在脑海中回忆着医院的名单。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叫做席勒的清洁工。
席勒没有回应他，推门而入。
“你是个孤儿，从小就在这里当护工，从来没有外出过，对吧。”小丑的眼神逐渐凝重，直觉告诉他这个资料上写的很普通的清洁工不一般。
出现的时间恰到好处，而且如此精准的找到这里，见过外面的尸体后，仍然镇定自若。
“加入我，我分给你一半的地盘。”在这个即将成功的关头，小丑不愿意节外生枝。
与此同时，他把手放在红色的按钮上，随时准备按下。
此话一出，面前的护工席勒反而不说话，竟然拿着拖把开始打扫房间。
看着席勒在地上拖来拖去，一丝不苟，认真严肃。小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莫非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