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你，恨我吗？”
黑红色的查克拉化作一个巨大圆球，查克拉在其中翻滚，如岩浆。
束缚鸣人的黑棒，在这些查克拉的冲刷下不断崩毁，再也约束不住他。
鸣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身的查克拉陡然收缩，回归体内，又猛然伸展，身后竟喷涌出四条血红色的查克拉尾巴。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四条尾巴瞬间异化成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散发出绝望而狰狞的味道，一如鸣人此时的内心。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仍然在质问鸣人。
是啊，我摧毁了木叶。
我杀死了你的老师。
我还伤害了你的朋友。
那么，你恨我吗？
你恨我，就代表着自来也老师所说的人人相互理解的世界不可能实现，就代表我同样也有憎恨你们的理由，同样的正义，同样的道德。
你不恨我？
看这副九尾暴走的模样，答案已是不言而喻。
鸣人没有回答，他此时已经丧失了意识，陷入彻底疯狂的状态。
身的查克拉尾巴彻底沸腾，本来已经被蹂躏一遍的大地四处崩裂，巨石被黑色根丫顶了起来，送到了高空，化作奇异景观。
四面八方，大地裂了又裂，石头碎了又碎。
暴走的气息笼罩整个木叶废墟，就连空气都变得躁动起来。
唯一没有被波及的，只有日向雏田所在之地。
大概，这是鸣人潜意识里的软肋。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么？”
天道佩恩呢喃了一句，第一次正式摆出了战斗姿态，爆喝道：“来！”
鸣人身的查克拉化作红色大手，随手抓起石头，猛然朝佩恩扔了过去。
他动作快到了极点。
一瞬间，无数呼啸的岩石如炮弹，重重的砸向天道佩恩。
佩恩双手飞舞，将岩石一块块打成碎末，毫不示弱。
下一秒，被血红色查克拉笼罩全身，几乎看不出人形的鸣人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将他轰飞出去，脸都开始变形了。
佩恩几个翻滚，落在高空中一块巨石。
嘭！
血红色查克拉瞬间穿透巨石。
佩恩失去重心，跌落下去。
两只查克拉大手猛然抓住残存的巨大岩石。
还没等佩恩重整身形，巨大岩石当头砸下，如钉钉子。
砰砰砰！
佩恩整个人被钉进大地里，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头颅，分外滑稽。
“恨我吗？”
佩恩缓缓从大地里脱身，嘴里却依然喋喋不休。
“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人和人之间能够真正互相理解吗？”
鸣人却没有半点回应。
他身的查克拉再次暴涨，血红色查克拉外衣外，竟又生出了白色的骨盔，分外狰狞。
更重要的是，他身后，又多了一条尾巴。
五尾了。
“这样就好。”
“但是，我的痛楚在你之！”
天道佩恩说着说着，脸庞竟扭曲得不成样子，那种傀儡本展现不出来的表情，却在这狰狞扭曲里，将他内心的愤怒释放得无比明显。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