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夏尔：我不得好死

“投降？俺们牛头人要向人类投降？”有一牛头人不服气地说道。
德里克给了他一个巴掌，先别说投不投降的，酋长的命令也敢质疑？
打完之后的德里克解释道：“俺们打不过铁斧部落，人类士兵轻松打败了铁斧部落，俺们不投降怎么办。”
一个简单的比喻很快让牛头人搞清楚了现状。
……
等阿布德卡德带领诺克萨斯士兵赶到战场的时候，牛头人们已经跪了一地。
不用打就赢了，阿布德卡德很高兴，终于有软骨头的牛头人了，这也是凛冬要塞第一次接受牛头人的投降。
不过诺克萨斯的士兵可不乐意，既然都当兵了，还怕什么死。不用打仗是不用死人了，但是军功也没有了，没有军功还怎么进步，怎么过上好日子。既然都当兵了，还怕什么死。
有诺克萨斯士兵冷冷盯着跪倒在地上的牛头人，恨不得把他们揪起来再杀了。
阿布德卡德连忙制止这个苗头，立刻接受了铁角部落的投降，诺克萨斯家族的士兵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背命令，只好痛恨地看着牛头人，把长矛收回。
这群软骨头的牛头人！
德里克偷偷看了一眼阿布德卡德，心里庆幸：这群人类怎么比他们兽人还要血腥残暴，幸好他投降的早，不然死的可能比迪亚斯这个蠢货还要惨。
……
铁斧部落的营地。
诺克萨斯士兵正在打扫战场，不一会，就有士兵前来汇报。
牛头人奴隶四千多，牛羊三万多，跟上次在铁锤部落获得的战利品差不多。
不算逃走的铁角部落，现在他们凛冬要塞的牛头人已经到八九千了，这个数量的牛头人在科里米娅大草原上都成立一个兽人部落，这实在是一件让夏尔心忧的事情。
这时，有个士兵过来：“男爵大人，我们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夏尔来了兴趣，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件木制的仓库前。
这里的大门已经被撞开，几个诺克萨斯家族的士兵站在大门两旁。
里面有染血的红色旗帜，几个红铜色的坛子，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白色头骨，一张深红色的有着繁密花纹的木桌，桌子上摆着几根绿色的蜡烛。
“去把牛头人亨利给我带过来。”夏尔走进仓库里面，认真端详着这意外之喜，缺什么就来什么，他正愁不知道如何祭祀呢，牛头人们就给他送来了祭祀要用的祭品。
牛头人亨利走了过来，看见仓库里的这一幕，心里一下子就哇凉哇凉的，只见人类男爵站在祭祀台前，把玩着铁斧部落的旗帜。他心里悲哀道：这个胆大的人类男爵一定在想着如何更恶劣地亵渎兽神。
“亨利，你们铁锤部落都是如何举行祭祀的。”夏尔回身问道。
牛头人亨利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一副不想搭理夏尔的样子。
“还是不乖。”夏尔说道：“亨利酋长，如果我把这个木桌，这些蜡烛，还有这些头骨在粪坑里泡一泡，然后再进献给你们那伟大的兽神如何。”
“你……卑鄙……恶毒……无耻。”亨利在他那贫瘠的语言中搜寻，想找到最坏的词语来诅咒这位人类男爵。
“不，我还要竖立起你们铁锤部落的旗帜，让你们的兽神明白，是他最忠诚的子民在亵渎他。”夏尔笑眯眯地说道。
“你这个肮脏，卑鄙，无耻的人类男爵，就算你这样做俺们也不怕，兽神会怜悯我们的。”
“好，那我们就试试。来人，把这些东西扔到粪坑里面去，再把铁锤部落的旗帜拿来。”
牛头人亨利见这胆大包天的人类男爵竟然真的敢这样做，连忙低头求饶。
夏尔看了眼这亨利，这些牛头人，虽说已经被夏尔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但是一涉及到兽神，还是会哼哼唧唧地反抗两下，他继续问道：“告诉我，你们铁锤部落都是如何举行祭祀的。”
亨利的牛眼左转转，右转转，然后做贼心虚地把如何举行祭祀说了一遍。
夏尔冷笑一声，说道：“就按照亨利酋长教导的搭建祭坛，摆放祭品，不过铁斧部落的旗帜就不用了，用你们铁锤部落的旗帜吧。他们举行过祭祀，在兽神哪里也算个熟人。”
亨利的牛眼撑的滚圆，嗡嗡说道：“不，男爵大人，你不能用我们的旗帜。”
夏尔挥挥手，让诺克萨斯家族的士兵带着这些祭品和这头蠢牛一起去把马上完工的祭坛搭建好，把祭品摆放好。
跟他玩心眼，虽然夏尔在人类里算不上什么天才，但一个牛头人蠢货还想骗他，做梦。
这时，阿布德卡德也压着铁角部落的奴隶回来了，还有半人马彼得。
“男爵大人，铁角部落一见到我们的面就投降了，连打都没打。”阿布德卡德一走进帐篷，就高兴地说道。
夏尔一听也很高兴，终于有乖一点的牛头人了，他说道：“把铁角部落的酋长带来。”
“是，男爵大人。”阿布德卡德点头，随后走出帐篷。
这时候半人马彼得脸色凝重地开口道：“男爵大人，我听说半人马铁蹄大部落麾下的飞爪部落正在吞并獠牙部落。”
“嗯。”夏尔应了一声，随后思考起来，半人马彼得对獠牙部落还有感情吗？可能有，但绝对不多，但是他们的家人都在獠牙部落，如果獠牙部落被飞爪部落吞并，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于是夏尔继续说道：“你派人通知獠牙部落的族长，告诉他们可以来投靠我们，我保证保留他的族长位置，保留獠牙部落的建制。”
半人马彼得好半天没动，夏尔好奇地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男爵大人，比莱尔那个废物可能不相信您的话。”
夏尔脸色有些尴尬，上次坑比莱尔是有点狠，但是他也没违背诺言，草场给了吧，这马心怎么这么复杂呢，夏尔于是说道：“我以我所信仰的神明起誓，如果我违背诺言，我将不得好死。”
“尊敬的男爵大人，我这就去通知比莱尔。”随后彼得如风一般的男孩离开。
夏尔哂笑一声，他信仰什么神明来着，他记得他考试的时候都是拜孔子，过年的时候迎财神，有的时候也拜拜佛祖……哎，太多了，实在是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