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UNEXPECTED！

《燕京》一部戏红了陈关辛和蓝雪这对CP，这是燕于飞，甚至是宋白预料之内的。没想到的是奚亦迹大火。他有时候发信息给宋白，还约宋白吃了一次饭，宋白也很替他开心。
他知道宋白和燕于飞关系近，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问：“燕姐对他意向怎么样？”
宋白看着他说：“我觉得你是一个极具天赋和吸引力的好演员，梦寐传媒肯定也非常有意向。经纪部的情况我了解得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燕京》开播以后就签进来了一些新人。而且，公司规模也扩大了，王总目光长远。我不了解行业边界，为了避免说话不知道轻重，不方便说太多。但是可以肯定，梦寐传媒比以前更能提供更好更大的发展平台给签约艺人。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的，直接和燕姐当面约谈。她一定比我更能提供你想要的信息，也更准确。”
奚亦迹点点头，也就再没说这个话题了。
回去后，宋白向燕于飞提了一下。燕于飞告诉宋白，她早就知道奚亦迹想开自己的工作室，暂时还没拉到投资。在这个行业火那都只是一时的，能当好演员不代表能开好公司。手握人民币的一众“资本家”，谁都不是糊涂蛋。
“奚亦迹，如果能慢慢沉淀下来，潜力无限。但是他太躁了，一时火了有点迷失了。眼高于顶，精明太过，生意永远都是要双赢才可以。光看着自己的利益，让另一方承担风险……有点烫手，等他晾凉了再看。”燕于飞说。
此前，王晋文为了争取到卫视订购，几乎让燕于飞动用了一切关系。当时他一意孤行，坚持就要请陆风，花了演员预算的大部分，其他角色只好全部启用新人。后来，还孤注一掷把剩下的钱全都砸进了后期，导致宣传资金拿不出来。看了样片，所有人都觉得有希望；但没有渠道宣传，虽然有陆风，所有人都觉得还不好说，不那么看好。业内这样失败的案例数不胜数，没钱宣传，戏做得再好也没用。
王晋文也不是没有Plan B，计划是如果第一部没达到预期，就会选择保存实力，保本迅速卖出第二部维持公司运转，靠旗下艺人长线积累资金。所以，他坚持不砸钱去做宣传，就靠口碑。当然，他看得到陆风个人、陈关辛背后的元林传媒以及他王晋文自己的宣传价值，明里暗里地推动，那些宣传效应也是立竿见影的。
从另一方面来说，卫视播出也一种最好的宣传。只要卫视播出口碑好，不怕在网络平台上卖不起高价。果然，网络平台一个两个都争着抢着买版权，他迅速卖给了出价最高的第二大播放平台，创下本土电视剧网络播放权成交价的新纪录。
很久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失败了，他反而能当即原地起弹，立即执行Plan B。现在成功了，他反而过了一段时间才缓过来，接受了现实。他没看错参与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燕于飞、宋白、陆风、侯延平，甚至幼齐。宋白选定并拿下的陈关辛，给这部剧带来了很多附加值，功不可没。还有她个人，短期内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品牌和综艺价值，但是也不能不为她担心。等到第二部《紫禁》上线以后，他就打算让宋白永久退居幕后。
陆风的经纪人杜姐又来找宋白要了一次日程，协调宋白日程情况。说是一边配合陆风的日常。宋白还是默默配合了，让飞飞把自己的日程直接发给了陆风，而不是杜姐。
关于《紫禁》的档期，本来已经有四家卫视在谈，但是，王晋文只要春假档。最后确定了一家，正要签约。凌晨性丑闻爆发，让整个公关部都头疼。这代表着这之前所有的宣传预热，一切的一切都要打水漂了。
关于《紫禁》的档期，本来已经有四家卫视在谈，但是，王晋文只要春假档。最后确定了一家，正要签约。凌晨性丑闻爆发，让整个公关部都头疼。这代表着这之前所有的宣传预热，一切的一切都要打水漂了。
雷波爆料凌晨曾靠潜规则上位，跟过两三个业界大佬，其中有一个还曾经当过他的经纪人。现在这些人都已经没落了，但是曾经那位经纪人留下了一段sex tape，听说因为走投无路高价卖给了雷波。
“通常雷波是不会直接爆料的，会通过一些人通知到当事人，这时候当事人就应该出价了。但这次，雷波没有提前通知到凌晨或者他的经纪人，而是直接在公众媒体发了。看来是背后有人使钱让他直接爆料的。”燕于飞说。
“现在情况有多坏？”王晋文问公关部的主管Rita：“如果我们自己解决不了，还有什么人能给它摆平吗？”
“吕思梁。”Rita肯定地说。
“知道了，你现在去联系吧。”王晋文面无表情地对Rita说。
“准备《燕京》样片，给四大视频网站都送。”燕于飞对制作部主管庄灵说：“双管齐下，也不能真砸手里了。”
没到下班，宋白就打算提前开溜了，她担心着凌晨，他电话没有人接，信息也没回，视频电话也没人听。宋白打算直接去他家，她去过凌晨家两次，虽然不知道他在不在家，她准备先去了再说。
走到公司楼下大厅，宋白才看到下雨了。宋白提着电脑包等网约车，在大厅的旋转门外走来走去。门口来了辆车，宋白凑上去看车牌号，车里的人按下车窗，是王晋文，他嘴里一边嚼着什么，一边冲宋白说：“上车。”
宋白皱眉问他：“王总，去哪里？我有事。”
“我知道，上车吧。”王晋文摇上车窗。
宋白想着他应该是要带她去凌晨家的意思，宋白开了驾驶座后面的车门，上了车。
凌晨小区的门卫再三看了是王晋文的车，才让直接开进去了。到了凌晨家门口，王晋文狂按门铃，是凌晨的经纪人汪星星来开的门。宋白和王晋文一起进去了。
已经下午三点，凌晨穿着睡衣呆坐在客厅沙发，头发蓬乱，胡茬都看得出来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估计是宿醉头疼还没散，宋白往厨房的冰箱去，上中下三层都看了，塞满了矿泉水、面膜、香水和不知名的小瓶瓶，什么吃的都没有，更别说任何水果了。
宋白默默开了门出去了。走进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宋白问收银员：“有没有水果？”
“柠檬算吗？”
“太好了。”宋白微笑。
宋白买了四个柠檬、几瓶果汁、火腿肠、榨菜片、玉米罐头和几罐不同口味的面。宋白回到凌晨家，把几瓶果汁和两个柠檬放进冰箱，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进口矿泉水。洗了一下砧板、水果刀、水瓶、几个水杯和两个柠檬，宋白做了一壶柠檬苏打水。先给汪星星和王晋文都倒了一小杯，给凌晨倒了一大杯。其余什么也不管。
凌晨接过水杯，看看宋白，她一笑耸耸肩，看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变过。连那杯柠檬水都是一样的分量。凌晨一口气喝了。
“你知道雷波从来不造谣的。”王晋文喝了一口柠檬水皱眉，拿起烟，汪星星立刻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王晋文看着凌晨吐了一口烟说：“逃避是没用的，解决、解决、还是TMD解决！”
“你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料拿在人家手里？昨晚去哪了？”王晋文看看凌晨又看看汪星星。
“昨晚就去了趟KTV，喝了点酒。他打电话叫了几个人，但是都不巧，大家都没空来。就我和大兵两个人把他扛回来的，应该没问题。”汪星星说。
王晋文看看凌晨：“你想到了吗？”
凌晨闭眼摇摇头，咬着牙说：“不知道。真不知道。”
王晋文挠挠头说：“那只能是找人去弄清楚了。”王晋文看看宋白，朝凌晨轻声说：“等会儿，吕思梁会过来一趟，她会带老王来。你这个要马上请律师了。”
王晋文准备撤了，汪星星也去了洗手间。
宋白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她坐到凌晨身边，轻声问：“吃饭了吗？今天。”
凌晨摇摇头。
宋白又轻声问：“饿了吗？”
凌晨点点头，闭着眼睛。宋白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泪，再轻声问：“老坛酸菜还是红烧牛肉？”
凌晨看着宋白笑：“都要吧。”
结果，宋白把全部速食面都烧了，只剩了一袋味千的鲜面放在冰箱，还放了全部火腿肠切丁和整个玉米罐头。四个人围在客厅的茶几上一起吃了。王晋文期间接了三四个电话，吃完，等着宋白慢吞吞洗了碗，他才把她弄回去扔到北辰名人苑的门口。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定了，宋白一直也没见到吕思梁的面。
六月的一个周一，王晋文召集了公司各部门老大开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