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11）

“姐姐也过于天真了，陛下是未入后宫，可那贤妃却是日日往养心殿去呢。”
“妹妹这是何意？”
“贤妃仗着自己做的那一手好点心，日日换着花样送去养心殿，说是体恤陛下辛苦，可一去便是大半天，殿内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姐姐猜，贤妃这一去，是做什么了？”
听罢，淑妃大怒：“下九流的狐媚子，青天白日的便勾引陛下！”
“是啊，可她这一去，若是再怀上龙种，生个皇子，想必那位份又该晋了。”
淑妃气不打一处来，却没法子，德妃眼珠转了转，命桃蓁从梳妆台上取下一琉璃瓶，递给淑妃。
“这是？”淑妃并未接过，只是好奇。
“这是妹妹入王府前，娘家给的秘药，女人吃了，只需一次房事即可成孕。”
淑妃仍是不接：“这么好的药，妹妹舍得就这么给我？”
“这药用完了还能再做，可妹妹是真心想与姐姐交好。”说着，摊开淑妃的手，将药瓶放入她手中：“姐姐若是不信，大可找人验一验这药，若没有这功效，姐姐不用便是。”
终是收下了琉璃瓶，德妃所说不错，若此药当真能让自己得个皇子，凭着自己娘家在朝中的位置，往后在后宫，可谓是只手遮天了。
想到此处，淑妃握着琉璃瓶的手都紧了几分，德妃见她如此，轻笑道：“妹妹先恭祝姐姐早日诞下麟儿了。”
“承妹妹吉言。”
“对了，头几年因着陛下为先皇守孝，选秀大会推迟三年有余，圣域四年陛下才选一回，却得了……”德妃言语间提到的似乎是沈青鸾，却不想提起那位的名字，只道：“那么个不守妇道的主儿。”
“提她做什么，平白添了晦气。”淑妃对这位也是颇为忌惮，说着还用随身带着的丝帕抵了抵鼻尖，做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她不过是仗着陛下宠爱，肆无忌惮，在这后宫中作威作福，不过是个嫔位，却做出了咱们妃位都不敢做的事儿。”
瞧着淑妃仍是一副十分忌讳的模样，德妃继续道：“姐姐何必忌讳，人都走了，如今那贤妃日日痴缠，想必陛下也想不起那位的模样了。”
“话虽如此，可当初……”只道这么一句，淑妃并未言明，德妃却心中有数。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若不是她自个儿把持不住，咱们再怎么有手段，也不过是唱白戏而已。”
“行了行了，还是少提起她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妹妹的意思，今年太后有恙，选秀大会想必该由皇后操办了，咱们不如帮帮皇后，一来探探这届秀女的底，若是有用得着的，也好拉拢拉拢，这二来么……”
德妃见淑妃兴致缺缺，有心调她胃口，话不说完便端起茶盏小酌。
“二来什么？”淑妃果然有了兴致。
德妃这才娓娓道来：“二来么，若是那些瞧着便狐媚的主儿，咱们也好提前防范。”
为了自个儿的生子大计，淑妃认为她所说有理，便与德妃达成了共识，约好第二日便往慈宁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