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ghty-eight

乔桑在家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后，在一个清晨收拾东西去了机场。乔桑执意不让乔母送自己去机场，乔母没办法，只好作罢。
乔桑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就看见餐桌上放着许多一次性餐盒，里面是装着的都是她爱吃的水果，她的眼睛有些酸涩。
乔素梅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看了她一眼，和往常一样：“快点把饭吃了，然后赶紧出发，别耽误了飞机。”
“哎。”
吃过早饭没多久，计程车就已经在楼下等了。
乔桑把行李放到车上，她低头整理着母亲的丝巾，眉眼温柔，轻声叮嘱道：“自己要注意身体，平时别太累，要按时吃药，等我出差回来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额前一根银白色发丝垂落，乔素梅捋了捋，承载着岁月痕迹的双手抚了抚她的脸，如同小时候一样，声音轻缓：“我知道，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你先上楼去，我看你上去在走。”
乔素梅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也不跟她争，转身就上楼去了。
乔桑看着母亲有些弯的背影，几缕银丝在萧瑟的寒风中飘荡，喉咙一紧，连开口都艰难。
计程车慢慢驶出小区，乔桑突然往后一看，泪水终于忍不住溢出眼眶。
母亲站在原地，目送着自己远去。冷风悄起，吹动着丝巾，不知想将它带去何方。
乔桑坐在候机室，双眼通红，她还没有从离别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包里的手机响了又响，乔桑吸了吸鼻子，按下接听键。
“在机场了？”
沈最低缓深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眼眶忍不住一热，闷闷道：“嗯，在候机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下回我们再回去陪妈，我们一起，嗯？”
乔桑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低着头，努力地克制着声音，音线颤抖：“嗯，我们一起。”
乔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一句“我们一起”还是他轻而易举看出自己的情绪而哭泣，但她知道，从那天起，她开始憧憬着没有定期的下回。
乔桑下了飞机后，就看见小刘和其他同行的同事。小刘用力地朝着自己挥手，满脸的喜悦。
“乔医生，这呢这呢。”
待乔桑一走过去，她立马挽住她的手臂，惊讶道：“乔医生，你知道这个机场有多大吗，我刚刚连路都找不到，不愧是我们首都，连个机场都这么气派。”
乔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心想：终究还是孩子心气。
本来这次进修的机会是轮不到小刘的，但是原本定好的人选临时有事，这才选的她。乔桑含笑地看了小刘一眼，不错，至少过程能够欢快点。
到了医院安排的宿舍后，乔桑刚把行李箱放下，都来不及整理，就先发信息报平安。
房门被敲响，一名护士站在门口说道：“各位辛苦了，稍稍整理一下到会议室开会吧。”
护士说完就离开了，乔桑抿着的唇微微上翘，说道：“大家收拾一下过去吧。”
一进会议室里，发现只有两个人，一个年纪稍大，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
“都来了，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我是刘方，脑外科主任。这是李熠风，脑外科的医生。”
乔桑朝两人微微鞠躬：“我是乔桑，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脑外科的医生，这些是我的同事......。”
刘方点了点头，“这一个礼拜的进修，主要是我带着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可以找我，如果找不到我，也可以他，李熠风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啊，哈哈哈。”
乔桑听闻，朝刘主任旁边的人看去，视线正好交汇，她低了低头示意，笑道：“麻烦你了。”
李熠风看着乔桑那个淡淡的笑容，不禁失了神。直到听见旁边一声咳嗽声，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刘方让李熠风把他们带到工作岗位，自己匆匆离开准备手术去了。
李熠风把乔桑带到她的办公桌前：“这是你的位置，你以后就在这里办公。”
乔桑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我就在旁边的办公室，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到哪里找我。”
乔桑朝他笑了笑：“好，谢谢你。”
这一笑让李熠风的脸又红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刚好乔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借机到：“那你忙，我先走了。”
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乔桑正对着电话笑的眉眼弯弯。
沈最和乔桑挂了电话后，他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出了神。
黑色的宾利在一家低调的酒楼前停了下来，沈最扣上西装扣子，抬头看了一眼店名，抬步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包间时，徐斐和谢庭已经自顾自地吃上了。看见他进来，也就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